日头晒着,雨水泡着……自个儿就慢慢发了酵,稀里糊涂就变成酒了!”
“那味儿啊,带着百果香,甜丝丝,醇得很!”
“你这酒,有那味儿!地道!”
他说得眉飞色舞,仿佛亲眼见过那山猿储果一般。
“你……你这酒还有多少?”老张头忽然凑近了些,浑浊的眼珠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讨好,与初见时的冷漠判若两人。
“老头子跟你换!用符钱换!”
陈安阳微微摇头,心里有些好笑。
眼前这风烛残年的老人,只是个挣扎在仙门底层的凡人,看守这偏僻灵圃能有多少收入?
“老人家,您说笑了。”
“这不过是些不值钱的野果子加上泉水胡乱酿的,哪值得用符钱换?您要是喜欢,我那还有几坛,尽管拿去喝便是。”
“嘿!你小子……是个实诚人!”
老张头脸上的皱纹都笑得堆在了一起,连连拍着陈安阳的肩膀:“老头子我在这个破地方,看了快七十年的灵圃喽!”
“宗门派来的外门弟子,一茬接一茬,那些人啊……哼!”
他脸上的笑意淡去,换上一种深沉的鄙夷:“一个个鼻孔朝天,眼睛生在头顶上!”
“觉得老头子是个没灵根的废物,壮着胆子使唤我干这干那也就罢了,更有那混账东西,嫌我手脚慢,动辄打骂……像你这样,还惦记着给老头子送酒暖身子的小伙子,你是头一个!”
老人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复杂的光芒闪过,有感激,有追忆……
“老人家言重了。”
陈安阳语气平静,“您既无灵根,又是如何进入这仙门,还能在这灵圃看守如此之久?”
他问出了心中疑惑。
一个凡人在灵气充盈之地活到古稀,这本就不寻常。
“咳咳!”
老张头又灌了口酒,眼神变得有些悠远,带着浓重的乡土口音,缓缓道来:“这事儿啊,得从七十多年前说起了……”
陈安阳安静地坐在冰冷的木凳上,听着老人沙哑的声音在狭小的茅屋里回荡。
“那年头,俺们村遭了灾,又倒霉催的,撞上一个杀千刀的魔修!”
“那家伙,眼睛都是红的!见人就杀!半个村子的人啊……都没了!”
老人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刻骨的悲伤。
“俺爹俺娘……都死咧……就剩俺一个五六岁的娃娃,躲在死人堆里,吓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