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待,只好让丫鬟送书信。”
又是一个吸气。
少女面色绯红,耳垂脖颈也红了,眼眶盈着泪花,好不可怜。
林淮指尖颤了颤。
他到底忘了。
眼前这个温禾只是刚刚及笄的姑娘,还不是从前与他互成怨偶的温禾。
她只是太喜欢他。
被他莫名其妙拒婚,慌乱无措后,病急乱投医太正常不过了。
心口猛地一揪,那股压抑的怜惜怎么也压不住。
到底是他有过错。
林淮张了张口:“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便被老嬷嬷尖利的嗓音打断,手掌从怀中抽出,一张药方和一捆药渣赫然被拿出。
“老爷!二小姐不只是书信还已经……已经不是……”
似是难以启齿,她后面的话没有说,可结合先前的话,在场的人哪里还会猜不出来后面的意思。
温禾,温家二小姐。
竟已经和别的男人有了肌肤之亲!
温父脸色一变。
平日里刻意伪装圆滑而收敛的凶狠再也压不住,一把夺过老嬷嬷手中的东西瞧了起来。
他怎么会听不出温禾话里的漏洞。
温禾一个闺阁女子哪里来的祁见舟的府中信息,又是怎么联系上的。
说是让一个小小丫鬟去办太牵强。
可侯夫人和林淮都在此处。
他只能忍下这说法。
祁见舟是温禾未来的夫君,写信给他就算言辞大胆放浪了些,也不会被太过计较。
没想到。
温父紧紧捏着那张药方,力道大得险些径直将纸面捏碎,一字一顿道:“请刘郎中来!”
刘郎中额头冷汗频频。
已是第二次说出同一个答案,只怕自身小命不保。
“老爷,这就是避子汤无疑啊!”
说罢,额头磕在地面上,再抬起来时已经隐隐渗出血丝。
温父浑身发抖,压着不发。
徐氏使了个眼色,一名家丁几步上前,一脚踹在温禾的后膝上。
膝盖接触到冰冷的地面上。
温父再也不顾外人看热闹的眼神,将东西掷在地面,发出巨响。
“把这个孽障拖出去!打死!打死!给我温家女儿留一条活路!拖出去!”
事情如预料中发展。
也没有等来祁见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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