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谁。
是谁。
比他林淮还要重要!
没有这个人。
眼前画面纷杂。
抬眼怯生生地瞧他的温禾,厨房里着粉色衣裙,宽大的袖子挽起洗手做羹的温禾。
夜间为他轻柔盖上衣袍的温禾。
不就是拈酸吃醋了些,不过是不识大体了些。
今日的变故不过是看他娶了温婉。
又想使计搅坏这场提亲罢了。
温禾到底是爱他的。
不可能还有别人。
手猛地攥紧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什么,像是在告诉别人,也在说服自己。
温父沉下脸,眼神扫过面色发白的徐氏和底下跪着的一众下人。
嘎巴。
屋门合上。
室内下人只敢看着自己脚尖,大气不敢出,好半晌,没有人说话,只听得见呼吸声。
温父先开口。
“温禾,你自己解释!”
温禾眼睁睁看着这场因她而起闹剧,听到温父叫她,才施施然从座位站起。
像是看戏的旁人。
她走出屏风,姿态沉稳。
面色也因着接连三日的调理而恢复红润,整个人较刚重生那会儿实要有精神些。
发丝别成好看的发髻,流苏簪子一步一晃。
林淮有些看出了神。
他抿唇,下意识撇过头不再看温禾。
只让那轻柔似水的嗓音一下下骚刮着耳膜。
“父亲,母亲,信件确实是我所写。是一些……”
说到这里,温禾顿了顿。
似是有些不耻,耳垂红着,也不敢瞧在场的人,声音细弱蚊蝇。
“我和祁大人的私房话。”
“妹妹可不要胡言呀,你与祁大人未曾见过,哪里有话语要用书信来传,还是早早说实话吧。”
温婉不知何时也从屏风后走出。
姣好的面容上是明晃晃的担忧,似是真心为温禾这位妹妹忧心。
温禾头更低。
说出口的话语也断断续续,羞耻极了。
“那日,世子告诉我想要娶姐姐,我虽然不愿意,但我是希望姐姐能幸福的。”
“这样一来我就只能嫁给祁大人了。”
声音似乎有些低落,哽了哽才接上。
“我没见过,也不知道祁大人是谁,心里恐慌,又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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