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淌。
这种诡异的静止持续了三秒,空气里的粘稠感突然消失。
陆天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枪摔在了一边,裤裆处湿了一大片。
“鬼……有鬼啊!”他嗓子眼眼挤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周围的佣兵们腿肚子打转,连手里的枪都抓不稳,当啷几声掉了一地。
他们看陈霄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刚从土里爬出来的阎王。
陈霄没再看他,径直走向隔壁的病房,“陆明,进来收尸。”
走廊外,陆明带着几百个穿黑衣的汉子冲了进来,手里拎着沉重的钢钎。
“爷!我来迟了!”陆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踹开会客厅的大门。
他看着地上瘫着的陆天成,又看了看墙上密密麻麻的弹孔,喉咙动了动。
“全带走,按规矩清账。”陈霄推开了病房的玻璃门。
病床上,那位执掌滨海金控几十年的老CEO正插着氧气管,眼底一片死灰。
他的胸口起伏微弱,皮肤已经透出了腐败的青色,那是大限已到的征兆。
陈霄走到床头,看了看老爷子那双浑浊的眼睛。
“想清门户吗?”陈霄冷声问。
老CEO的眼珠动了动,费劲地吐出几个破碎的字节,“恨……不甘……”
丫丫捧着账册走过来,把那支枯木笔递到了陈霄手里。
陈霄握紧笔杆,在账册的侧页写下了“延命”两个字。
一道柔和的微光从账册里溢出来,顺着老人的口鼻钻了进去。
老人枯槁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,原本衰竭的心跳重新变得有力。
“三天。”陈霄松开笔,看着重新坐起来的老头。
“这三天,够你把那些烂账算清楚了。”陈霄转过身往外走。
老CEO坐在床上,眼神从茫然变得狠厉,一把扯掉了身上的传感器。
“陆明,拿纸笔过来,我要开股东大会。”老人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威严。
院子里,陆天成被陆明的汉子们反剪着胳膊,像死狗一样往外拖。
“三叔,这金控的江山,您还是别惦记了。”陆明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陈霄带着丫丫穿过那道铁门,红旗车已经在路边等着了。
“陈霄爷爷,那老爷爷的命是借来的吗?”丫丫抱着账册问。
“是买来的,他用最后的名声抵了账。”陈霄发动了车子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