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看他旁边那个年轻人吗?那可是赵山河!听说跟省里有关系!”
刘支书站在马车旁,看着那一袋袋白花花的好大米,激动得手都在哆嗦。
他当了半辈子支书,从来都是求爷爷告奶奶地看人脸色。
像今天这样,被人恭恭敬敬地把好东西送上门,还多给补偿,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!
“山河啊!”
刘支书拍着赵山河的肩膀,眼圈都红了,“叔服了!彻底服了!你这就是咱们全村的大恩人啊!”
赵山河倒是淡定,给搬运工散了一圈烟,笑着说:“叔,别捧我了。赶紧装车,天黑了路不好走。”
……
夕阳西下。
拖拉机和马车组成的运粮队,浩浩荡荡地开回了三道沟子。
一进村口,那鞭炮声就响起来了。
“回来啦!粮拉回来啦!”
村民们早就等急了,一窝蜂地涌上来。
当大家看到那一袋袋雪白的新大米,而不是传说中的发霉救济粮时,欢呼声差点把树上的积雪都震下来。
“好米!这是好米啊!”
“还是山河有本事!”
“今晚能吃顿大米干饭了!”
分粮的时候,赵山河特意站在粮垛子上,拿着大喇叭喊了一嗓子:
“大家伙听好了!这粮是国家给的,是咱们刘支书跑断腿要回来的!每家每户按人头分,一两都不能少!”
他把功劳分了一半给刘支书,给足了老支书面子。
刘支书在一旁笑得满脸褶子,腰杆挺得比谁都直。
而在人群的角落里。
赵老蔫一家三口也来了。他们也分到了粮,虽然不多,但也是实打实的新米。
赵老蔫抱着那袋米,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赵山河,心里那滋味,比吃了黄连还苦。
“看看人家……再看看咱们……”赵老蔫嘟囔着。
刘翠芬想骂,但张了张嘴,没骂出来。她看着手里白花花的大米,第一次觉得,这个被她赶出家门的继子,好像真的是座搬不倒的大山了。
这一晚。
三道沟子的烟囱里,冒出的炊烟都带着一股子米香味。
鬼屋里。
灵儿把新买的窗花贴在玻璃上,红彤彤的,透着喜庆。
小白穿着新买的毛衣,盘腿坐在炕上,正在跟一块高粱饴较劲。
赵山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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