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。
他能感觉到，遥远的黑暗深处，有数道强横的气息正在朝祖源地逼近。那些气息带着混乱的法则波动，与清理者相似，却又有所不同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凌尘说，“清理者的援兵正在赶来。我们必须在它们抵达之前，完成节点布置。”
“现在，出发。”
没有多余的话。
六人同时转身，化作六道流光，朝不同方向疾驰而去。
楚冰云向西，剑光撕裂长空。
白灵向东，翠绿光芒没入冰川。
柳清瑶向南，水汽弥漫。
释永信向北，佛光普照。
星泉向深海，火焰坠入波涛。
张云逍一步踏出，身影消失在时间夹缝中。
原地，只剩下凌尘一人。
他看向黑暗之门的方向。
虚空中的气息越来越近。三道，不，四道。每一道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那不是普通的清理者，而是更高级的存在。
“代行者吗……”
凌尘低声自语。
所谓代行者，是投靠清理者的强大生灵。它们自愿接受混乱法则的改造，获得力量的同时，也成为了清理者的爪牙。
看来，清理者这次下了血本。
凌尘握紧混沌之种。
种子在掌心微微发热，仿佛在催促他前进。
他没有立刻动身。
而是先盘膝坐下，将意识沉入混沌小世界。
小世界中，混沌祖源之树感应到他的到来，枝叶摇曳。树冠上，七颗法则种子的虚影若隐若现，通过无形的丝线与外界相连。
凌尘调动混沌之力，加固这些连接丝线。
分兵之后，这些丝线就是他们唯一的联系。一旦丝线断裂，节点同步就会失败。他必须确保，在接下来的战斗中，这些连接不会被打断。
加固完成。
凌尘又看向小世界深处。
那里，一颗新的星辰正在孕育。星辰表面，隐约有山川河流的雏形，甚至有微弱的生命气息在波动。
小世界正在加速演化。
或许用不了多久，它就能容纳真正的生灵居住。
但现在，还不是时候。
凌尘收回意识，睁开眼。
虚空中的气息，已经近在咫尺。
他站起身，最后看了一眼六人离去的方向。
然后，转身，一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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