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们挂上。玉坠正面刻着一个“蓉”字、一个“芸”字,背面各刻着一朵杜鹃花。段蓉把玉坠接过去,就着灯光一看,手就开始发抖。段芸已经捂着嘴哭出了声。
“蓉儿,芸儿,是爹不好。”段郎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让你们在昭化等了这许多年。你们娘亲……她们可还好?”
段蓉猛地抬头,眼圈通红:“我娘很好。好得不能再好。她常说,她这辈子最怕的,就是我在外面被人欺负了,没爹替我撑腰。我小时候被人骂是野种,追着人打,从城东打到城西。回到家我娘抱着我哭,说蓉儿,你不是野种。你爹是大理国的镇南王。你爹叫段真之。他一定回来接你——接咱们的。”
段郎闭上眼睛,好一会儿才睁开。他伸手把两个女儿轻轻揽进怀里。段芸哭得说不出话来。段蓉没有哭,她咬紧了嘴唇,肩头却不住地抖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闷闷地说:“爹爹,由于我和妹妹都没有爹爹的保护,遇到有人欺负,我还要保护好妹妹。我在昭化城打人就打出了名堂,那些被我打服的人都怕我,江湖上的人送我一个外号——女中豪杰段蓉儿!我本不喜欢这个名字,可一想到它能保护妹妹,我就咬牙顶着。顶着顶着,它就真的成了我的名号。”
段郎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。他轻轻拍着段蓉的背,说:“蓉儿,这个名号以后不用你顶了。从今天起,有爹在,有哥哥们在,你只管做你的段蓉。想打人也可以,爹给你撑腰。不想打人也可以,爹更高兴。”
段芸在一旁哭着说:“爹爹,姐姐为了护着我,被好多人围攻打伤过。她背上至今还有一道疤。每次她都说没事,可我知道她疼。”
段郎的眼眶红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把两个女儿搂得更紧了些。高夫人站在门口,别过脸去。白苏珍和刀白凤也赶到了,站在门外没有进来。刀白凤见惯了这样的父子父女相认的场面,表现比较淡定。白苏珍却早已泪流满面。
段菻靠着荆安,眼圈也红了,握紧了拳头说:“两位姐姐好辛苦!我长大了一定要保护她们!任何人都不能欺负我的姐姐!”
父女相认的这天夜里,高自瞄果然来了。
他一个人来的。没有带随从,没有披甲。他穿着那件灰布长衫,手里拿着折扇,从枫林里走出来,一直走到寒山寺的山门前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。守门的亲卫要拦,段郎抬手止住,亲自迎到山门前。段蓝和段菻一左一右跟在段郎身后。荆安和段荇守在寺门内侧,段蓉和段芸站在钟楼下面,远远地看着。
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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