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了一句‘高自瞄果然留了一手’。还有一个词,他们反复说了好几遍。”
“什么词?”
“铁索横江。”段荇望着段蓝,一字一顿,“他们说,铁索横江,舟不渡。那口棺材,就是铁索横江的‘锚’。”
段蓝沉默了很久。他缓缓抬头,望向东边泛白的天际。晨风从湖上吹来,把晨雾一缕一缕地撕开。他忽然对身边的三个人说:“高自瞄在桥上请我喝的,是沉星坞的水。他说的‘交心’,是要我们替他守住这口棺材。棺材不是财宝,是比财宝更要命的东西。”
段菻忍不住问:“比财宝还命?那是什么?”
段蓝道:“名声。”
这两个字落在晨雾里,像两颗石子砸在湖面上。段菻和段荇都没有说话。荆安走上来,把一件干衣递给段荇。
段蓝望着远方,声音压得极低:“高家被抄了族人大多数被流放了,活下来的人什么都能丢,就是不能丢名分。高夫人回大理争的是名分,高自瞄守沉星坞守的也是名分。棺材里的东西,若是能证明高家清白的遗物,那就比任何财宝都重。北汉人找它,不是为了钱,是为了在段家和高家之间,再捅一刀。”
段菻握紧了拳头:“那我们还等什么?去沉星坞,把棺材抢回来!”
段蓝道:“不急。高自瞄既然用一口棺材做局,就不会轻易让人抢走。我们要做的是先弄清楚,棺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。这事不能靠猜。段荇,你歇半个时辰,等天再亮些,带我们走暗道。荆安和菻儿,把船备好。今天夜里之前,我们必须看到那口棺材。”
荆安和段荇同时应下。段菻挺直了腰:“我不用歇。我昨晚睡得好。大哥,我跟你去。”
段蓝看了看他,点头:“好。你就跟着我。但你的短剑,不到万不得已,不许出鞘。”
段菻“啪”地把短剑往腰里一拍:“知道。我是段菻,是段郎的小儿子,不是大理城东门卖糖人的小六子。哥,你放心吧。”
段蓝笑了笑,又看向段荇:“你脸上这些口子,是芦苇划的?”
段荇道:“不全是。有个人在柳林里追了我一段。我往深水里钻,他才没追上来。那人个子很高,左臂好像缠着东西,月光下反了一下光。我没敢回头仔细看。”
段蓝瞳孔一缩:“左臂缠着青铜护臂。”
段荇点头:“有点像。”
段蓝深吸一口气:“耶律铁衣,果然也去沉星坞了。”
欲知后事如何,请看《段王爷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