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上私话了。
再是隔墙有耳,隔墙又隔着这么厚木板子,即使凡人手耳通了天,卯足了劲贴着脸在墙根听,也听不到里头人在说啥。
待把谢老夫人扶坐在床上,曹嫲嫲直起身,反手往自个儿后背腰椎处轻锤了两下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谢老夫人摆手道:“你也早去歇着吧,又不是没人使唤。”
“张家祖宗也是,就非得凑这热闹,”曹嫲嫲笑道,说话间转过身拿起桌上一个空茶盅把烛台蜡烛盖灭只留了两支。
她多年在谢老夫人身旁,最知谢老夫人歇息习惯,太亮难以入睡,漆黑又觉心悸,“我看四姑娘是真个得道有神通了,个个都请她。”
“管她呢。”谢老夫人语气淡淡,掖了掖身旁被角,只顾得内心感慨,得有好些年没往别家留宿了。
人年老力衰后,本就不便出院门,何况她是个妇道人家。
至于京中近处,犯不着留宿,捻着手上锦缎绣纹还带新气,竟恍如回到了自己还是个姑娘时,也随阿娘祖母寻友访亲,只顾吃喝玩闹甚是痛快。
至于张家老货那,真真假假的,管她呢,渟云送过去也好,免了真个跟姚大娘子家不长进生出牵连。
另来,也别叫宋府这边以为,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跟渟云凑合。
宋府要是没人可以议亲,张家那头有的是,纵是张府而今权位声名不及宋府,可人家是正经皇亲国戚,配过去不亏。
故而晚间谢老夫人一口应下,利益纠葛不提,毕竟张芷也是真没了,能拿张家老货如何呢。
曹嫲嫲仍没往外,续着闲话笑道:“姚大娘子也是,人都闹上了,她还在那分闹什么呢,今日闹小,保不准哪日就闹大了。”
不好直说姚大娘子觉得犯不着为渟云与袁簇争个你死我活,当然对比起宋府数代家业,谢渟云确实微不足道。
但姚大娘子把那话竟嚷嚷到了谢老夫人跟前,曹嫲嫲身为谢府下人,免不得要替主家叫两句亏。
好歹四姑娘是祖宗院里出的,不看僧面,还看佛面呢,哪有当面小瞧人的。
“管她呢。”谢老夫人已然有一丝不耐,话毕大抵觉得对服侍自个儿多年的老东西过于生分,又努头示意往外,“你赶紧去歇着吧。”
“哎。”曹嫲嫲应声,顺手贴上桌面茶壶,摸着壶身温热合宜,斟了一碗特往鼻下嗅了嗅,笑道:
“这管事的还算周到,煮的陈皮酸枣,镇神安眠,省了咱们再吩咐底下再燃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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