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晩昭:“……”
她恨他是个木头!
这没有人暖被窝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!
谢寒声出去一趟,一晚上都没回来,舒晩昭以为他又要逃避的,然而在第二天一早,她被拉起来梳妆打扮。
给她梳妆的不知是谢寒声从哪里抢来的丫鬟,瞅着胆小如鼠,哆哆嗦嗦给她上妆,舒晩昭一脸严肃,“你们不用害怕,等会我去说他,让他放你们离开。”
两个小丫头这才松口气,并向她投去一个十分同情的眼神:“夫人,您真是好人啊,可惜……”
她们痛心疾首:“怎么要嫁给一个魔头啊!”
舒晩昭:“……”
神神秘秘的,原来去准备婚礼了。
她勾了勾唇瓣,还以为真是个木头呢。
真是……闷不吭声干大事。
舒晩昭就这样,再次上了花轿,魔教此战战胜,还十分嚣张地抬着花轿转了好几圈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魔主成婚了。
一直忙活到晚上,舒晩昭坐在床边,谢寒声推门而入,他喝了酒,步伐却很沉稳,亦如她刚来这个世界上时,用喜秤挑开了红盖头。
那张漂亮的脸蛋呈现在眼前,男人丢掉喜秤,俯身,抬起她的下巴,“舒晩昭,我是魔头。”
他手上的力道很轻,没有上次那般疼,只是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让她仰头看她。
她不解,“然后呢?”
“你嫁给了我,就一辈子都别想离开。”
“哦。”还以为什么事儿呢。
舒晩昭啪嗒一下拍开他的手,站起来,揪住他的衣领,踮起脚尖,飞快地凑近,涂了胭脂的唇瓣划过男人的薄唇,来到他的耳侧,“应该是本小姐问你,娶了我,你可是要一辈子被我欺负的。”
香甜的气息沾满鼻腔,谢寒声喉咙滚动,一把揽着她的腰,高大的身影压下,双双坠入柔软的大床。
夜晚,红绸翻飞,床幔落下,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,木床咯吱咯吱作响伴随着女子娇气不满的声音,“说了多少遍,能不能换个姿势,你就是个木头!”
“好。”
“那你换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你唔……死古板,你……是真古板。”
猫猫试图换位置,爬到他身上去,轻而易举给他个强壮有力的手臂压回来。
舒晩昭麻木了,骂骂咧咧,却突然肌肤一凉。
一滴泪,落入女子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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