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帮我把首饰收拾好,还有明天也要给我准备多点首饰,今天这些首饰不好看。”
“脸上的妆还没卸呢,你去给我拿热毛巾。”
男人咬紧牙,“舒晩昭,你真当我还是当初那个奴才吗?任由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?你到底把我当什么?”
哎呀,这是又生气了吗?
气大伤身。
舒晩昭眼睛转了转,为了防止小古板这个闷葫芦自己把自己气死,她坏心眼地勾了勾唇角,“当你是我夫君。”
“你……”
身后一下子就失了声。
男人的手还拿着她的一支发簪,舒晩昭侧过身,将小手搭在他的手背上,顺势拿走了那根簪子,用簪子戳了戳木头,披头散发的她头发蓬松,有几缕俏皮的耷拉在额前,显得她的脸颊更加小巧。
烛火摇曳下,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红润,晶莹丰满的唇瓣上翘,唇珠小巧精致,说话间,眉眼带着几分娇憨,几分娇纵,“亲是你抢的,那么你就是我夫君,当我夫君照顾我天经地义。”
谢寒声觉得自己可能疯了。
不然为什么会觉得她在向他撒娇?
她可是舒家堡大小姐,从来都是众星捧月,身边不缺奴仆,他被她捡走后,失去记忆,被他当作奴才使唤,高兴了赏两顿饭吃,不高兴用马鞭抽他两下都是家常便饭。
每每出门,都会当中让他跪在马车前,踩着他的背脊上马车。
就这样看,他的尊严被她践踏到脚底,到最后她都成为他阶下囚了,还理直气壮地使唤他?
他绷着神经,一字一顿,“你为了活着,竟然叫我夫君?”
在大小姐严重,他就是一个的奴仆,谁能想到有朝一日,她竟然会屈尊降贵,唤他夫君。
他抿唇,声音一板一眼,“别以为你叫我夫君日子就能好过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他就这样,毫不犹豫挥开她的手,发簪掉落在地,他看都没看一眼,转身离开。
舒晩昭捂着小爪子呼呼,在他后面喊:“喂,你同手同脚了。”
“……”
回应他的是哐当一声,男人关上了门。、
这一次,再也没回来。
舒晩昭早在花轿上就困了,如今也没有管他,洗完澡之后却发现没有换洗衣物……
“额……”
视线扫一圈,在不远处的柜子中停留,用旧衣捂着胸蹑手蹑脚走过去,打开,看见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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