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抢的亲吗?亲抢来了,你难道就不想洞房吗?”
谢寒声面具下的脸,肉眼可见地红了,动作却很僵硬地将她从怀里撕下来,丢到床上,声音冷漠地威胁,“舒晩昭,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,别想在我手底下耍花样。”
哦,那太糟糕了。
舒晩昭不仅不怕,还手欠地伸手把他的面具抓下来,谢寒声一时不察,就被她看了个全脸。
很好很好,没有毁容。
偶尔玩的面具p**y也挺好的。
她欣赏了一下他的男主脸,给他戴回去。
“不洞房就不洞房吧,反正我也累了,过来,帮我把头上的这些乱七八糟地拆下来,再给我烧点热水,准备衣服,我要沐浴睡觉了。”
谢寒声:“舒晩昭,你现在是我的……”
“谢寒声!”舒晩昭瞪他,踹他一脚,“快去。”
谢寒声:“……”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转头就走。
这男人,怎么这个世界也和石头似的又臭又硬。
舒晩昭哼了一声,去找梳妆台。
眼前的房子和古代的没有什么不同,床是木板搭建的,床幔上挂着红绸子,红色床幔,大红色的喜被,竟然还是婚房?
舒晩昭匆匆扫一眼大概格局,除了那张床,就只剩下一个桌子两个凳子,简陋得和什么似的,她收回婚房的想法。
这和小古板当初在卧龙宗的房子一样,简陋的老鼠来了都得含泪离开。
系统也恨铁不成钢,【我们宝宝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呢?谢寒声是统哥我见过最差的男人,宝宝跟他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。】
舒晩昭:“……倒也不必,我还和师尊和小龙住过山洞。”
【那你师尊和那条龙也不是个好东西。】
“……行,统哥说得对。”
舒晩昭点了点头,有些犯难,没有镜子坐在桌前只能让系统帮忙指挥,自己在头上摸索,其中有个发簪勾到了头发,疼得她嘶哈一声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门再次被推开,带着面具黑着半张脸的男子拎着两个木桶进来,将热水倒入浴桶之中,做好一切,木桶往外一丢,面无表情走到舒晩昭身后,熟练地将她头上的簪子拔下来。
想到曾经不堪回首的过往,男人气场更冷了。
偏偏,某人落入他的地盘还不知死活,对他呼来喝去的,“慢一点,你扯到我头发了,这绺碎发不许碰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