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“神经刀”实在搞得他有点儿拿捏不准。
“叶少卿之言，倒也颇有道理，既然如此……”
然而襄陵王话还没说完，那边染香却一时情绪上头，忍不住开口道。
“王爷，染香自知技艺欠缺，今日借王爷之光，才能有如此荣幸，得叶少卿指点！”
“还请王爷允许染香向叶少卿求教！”
这话一说，听这姑娘的语气，大多数人心里都明白，人家有点小情绪了。
这一点其实众人实正都能理解。
但凡有本事之人，对自身的技艺都是极为自信的，这样的人有时候甚至可以忍受别人对自己的人身侮辱，却无法忍受别人对自己能力的质疑。
这下众人都来了兴趣，振奋精神准备看戏。
襄陵王先是一愣，随后心中暗喜。
如此再好不过。
这可不是自己朝叶川为难，人家染香小姐要向你讨个说法！
这么一来，自己也不用冒什么风险，乐得在一旁看戏。
“呵呵，染香小姐好学心切，小王佩服，哪有不允之理！”
染香得到襄陵王的许可，面对这叶川，眼神直视着叶川的眼睛，欠身一福，“叶少卿，染香诚心求教，还请少卿莫要嫌弃染香笨拙，不吝赐教！”
有襄陵王的许可，在场有这么多宾客，再加上染香如此诚恳的态度，叶川想敷衍也不行了。
此时他看着染香，一脸哭笑不得。
不是……
这话怎么说的？
我特么就发个呆，琢磨个事儿，咋就变成这样了？
跟我杠上了是吧……
夸你也不行，就非得夸的走心呗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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