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在空气之中。
官道旁的茶寮,齐文远正和一名老人坐在一张桌子旁,在他们面前各自摆放着一盏海碗。
开在这种地方的茶寮,自然不可能有什麽雨前龙井,都是些廉价的碎茶叶冲泡。
「齐镇抚使不在镇抚司坐镇,来这个茶寮拦着小老儿,不知又是什麽说法?
」
「老实在这里喝完茶,今天什麽事情都没有。」回应老人的,是齐文远冷冰冰的声音,「要是你的屁股敢离开椅子,立马开打。」
「齐镇抚使这是在警告小老儿?」
「错。」齐文远将腰刀放在桌子上,眼神淩厉而冰冷,「我是在威胁你!」
楚襄城外,细雨楼行进的队伍停下了脚步,在他们的前後四周,涌出大量身穿红衣的镇抚司成员。
刀剑出鞘,镇抚司的人看向细雨楼成员的目光,如狼似虎。
那一个个长在细雨楼成员脖子上的人头,都是他们日後升官的功绩。
没有交流,没有所谓的前奏,有的只是出鞘的兵器,变换的步伐方位,双方各自组成一个个围杀或是防守的阵法。
同时陆听澜也发现了不对劲,本该是十支金面杀手带队的队伍,为何这里面的高手显得那麽少?
「不好!」陆听澜立刻意识到,这一支队伍只是诱饵,另一支队伍正在从别的方向潜入楚襄城。
她立刻抓住腰间的玉牌,开始紧急发送信息。
而在这个时候,镇抚司和细雨楼也开始拔剑厮杀起来。
楚襄城外,另一个方向,某处小树林附近。
两个身影正在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,一个是身材高大的魁梧壮汉,另一个则是手持油纸伞,身材玲珑有致的美艳妇人。
美妇人嘴里念叨着哪个城市哪家店铺的胭脂水粉更好,壮汉则在一旁时不时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,敷衍着回答。
忽然,两人纷纷停下脚步。
因为在他们前方不远处,一个身穿蓝白道袍,一头短发非僧非俗的身影正靠在树上,将手中的玉牌不断丢起又接住。
「哎呀,莫非你就是近日大出风头,斩杀了恶面员外,以一己之力将九华商会从破产边缘救回来的炼丹师墨尘?」
美妇看向墨尘的目光眼波流转,「虽然不知晓你的师承来历,但光是外貌上看便别有一番风味啊。这倒是让奴家好生难分,到底是要小哥你的上半身呢,还是要你下半身。」
「说少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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