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的生意。”
他想起了祖父的老账本。那些记录里没有暴利,只有持续、稳定、可计算的回报。也许荷兰需要回到那种节奏。
1648年6月,《明斯特和约》正式批准。海牙举行了盛大庆典。
扬的油画已经完成,悬挂在议会大厅入口处。参观者络绎不绝,大多数称赞其“庄严、辉煌、体现了共和国的伟大”。
但有几个细心的人注意到了细节:那个废纸团,那个打哈欠的秘书,还有画面左下角,扬偷偷画了一个小符号——一条鲱鱼的简化轮廓,只有指甲盖大小,藏在桌腿阴影里。
那是给家族看的彩蛋。老威廉的幽灵,见证着孙辈参与的建国时刻。
那天晚上的家族聚会,所有人都在场。卢卡斯举杯:“为了和平,为了独立,为了威廉·范德维尔德——如果他还在,今天会喝得酩酊大醉,然后明天一早开始计算和平的经济效益。”
大家都笑了。小威廉补充:“他会说:‘和平很好,但维持和平需要成本。谁付钱?怎么分摊?账本拿出来。’”
卡特琳娜微笑:“但他也会为土豆推广的进展高兴。我最近收到一封信,一个退伍士兵写道:‘夫人,土豆救了我全家。土地是沙地,小麦长不好,但土豆丰收了。我的孩子今年冬天不会挨饿。’”
扬二世——即将结束法律学位的年轻人——突然问:“那么,我们家族的使命是什么?祖父从鲱鱼开始,参与了建国、VOC创建、艺术记录、农业发展……我们下一代该做什么?”
所有人看向他。玛丽亚先回答:“让科学服务于人。不是为财富,是为福祉。”
扬二世想了想:“我想……确保法律和制度跟上我们的扩张。VOC在亚洲的行为需要规范,否则我们会变成自己曾经反抗的那种压迫者。”
小威廉看着儿子,感到骄傲。这个年轻人既有冒险精神(从他那里继承),又有法律头脑(从卢卡斯那里熏陶),也许还有祖父那种根深蒂固的道德计算。
“记住,”小威廉说,“荷兰的崛起不是因为我们是圣人,而是因为我们计算得比别人好。但计算不只是金钱,也包括风险、责任、可持续性。你祖父明白这一点。现在轮到我们了。”
窗外,庆祝的焰火升起,在海牙夜空绽放成橙色、白色、蓝色的花朵——共和国的颜色。
书房里,老威廉的账本静静锁在柜子里。还有六年,到1654年,才能按照遗嘱开启。里面记录了怎样的计算?怎样的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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