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如此。
虽然都知道天帝的可怕，但唯有直面时，才能深刻体会，那是不可阻挡的存在。
难怪强如不死天皇，都败亡在天帝之手，不愧为万古第一帝。宁飞心中震撼。
这样也好，霓凰跟着他，会有更好的未来。
这般想着，宁飞不由自主望向身侧，结果对上了一双明艳灿烂的星眸，她的目光有了变化，不再如太古时代那般，对权力的渴望追求。
宁飞心中微微一震，心脏跳动的速度变快，不明白霓凰的注意力为何还在他的身上？
她不应该，追随天帝吗？像太古时代那般。
李尧坐在混沌石铸成的帝椅上，简洁地说了几句，就将众人打发。
至于后续的事情，以及如何安顿，都有人操持，他从不理会那些俗事，过去如此，未来亦如此。
有那时间，还真不如好好修行。
大殿恢复了宁静，李尧正准备离去，忽然停了下来，没多久，殿中走进来两人，是刚才离去的霓凰与宁飞。
“还有事？”他轻声问道。
“噗通！”
突然，霓凰双膝跪地，大红裙袍绷紧，将婀娜曼妙的身姿勾勒出来，玉背挺直修长，蜜桃硕大水润。
宁飞困惑，但也跟着单膝跪地，像是为霓凰接下来的话增加份量。
显然，不管霓凰要做什么，他都支持，一直如此，早已刻入骨髓的习惯。
李尧眉宇轻轻一挑，终于见识到了何为遮天第一‘深情’。
纵使霓凰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，这人都会作为嫁妆。
试想一下，一位另类成道作为嫁妆，谁娶了霓凰会不重视？
这是一份卑微到骨子里的爱，甚至已经成为了宁飞的执念。
沉默片刻，见两人没有动静，李尧又开口了，“若有事情，可以直言，我没有因言降罪的习惯。”
霓凰闻言，克制着心中的惊惧，声音忐忑又坚定道：“宁飞寿命无多，恳请天帝恩赐一枚九转仙丹。”
他们已经臣服于天帝，宁飞这位另类成道者，自然就是天帝的第一神将。
所以霓凰才敢这般求取，就算不成，天帝应该也不会震怒。
“九转仙丹炼制艰难，我虽炼制了几颗，但早已消耗完了。”李尧将事情如实告知两人。
顿了顿，他望着满头华发的宁飞，继续道：“不过，若你们有材料，我倒也可以出手炼制，算是你们投诚的好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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