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先暂停一会儿训练?我想跟这些小伙子、小姑娘们当面聊几句。放心,不耽误他们太多时间,挑休息空档就行。”孔天成语气诚恳,眼神里带着商量的温度。
唐健赶紧摇手,“孔先生您这话说的,可真让我们汗颜!没让大伙儿列队相迎,我们心里早已过意不去了,您稍候,我这就去请主教练定夺!”
话音未落,他转身就离开了,八成是直奔办公室找人去了。孔天成也缓步走下楼梯,目光扫过场边——少年们正利落地聚拢、整队,动作干脆,呼吸带劲,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,毫不含糊。
“阿骏,瞅瞅人家这筋骨,再摸摸你自己这身板,是不是还得扎扎实实再磨三年?”孔天成笑着在周骏胸口轻擂了一拳。
周骏虽苦练一年,可身形依旧清瘦,肩不宽、背不厚,跟旁边那些肌肉绷紧、站如标枪的队员一比,确实显单薄。
“成少,您这不是拿我开涮嘛!”周骏挠挠头,有点蔫,“人家是天天泡在训练馆里的专业选手,我连体操垫都没摸热乎呢!”
沈勇也插了一句:“孔先生,真没法比啊——要论爆发力、协调性,哪怕是我上场,也就跟他们打个平手,阿骏他……”
“嘴瓢了是吧?”周骏抬手就给了他胳膊一记肘击,直接截断话头,“不会接话就闭麦,显得你嘴快是吧?”
沈勇本无恶意,向来心直口快,可那话茬子一冒出来,常常比刀子还扎人。
好在都是熟人玩笑,哄笑两声,烟消云散。
转眼间,队伍已列得齐整。三十多个少年挺胸收腹立在那儿,胸膛起伏,衣襟湿透,每一道汗痕都写着咬牙坚持,每一寸肌肉都在替他们说话——没有一日懈怠,哪来国际赛场上的稳准狠?
“热烈欢迎孔先生莅临咱们体操队指导工作!”唐健带头拍响巴掌,掌声哗啦一下炸开,响亮又真诚。
孔天成摆摆手,笑容温煦:“指导谈不上,实话讲,我这身体底子薄,运动神经迟钝,压根儿没资格站上赛场为华夏争光。”
“哎哟,孔先生这话可不对喽!”唐健眉眼舒展,接得自然,“行行出状元,您这脑子转得快、格局拉得开,真要来干体操,那不是大炮打蚊子——纯属浪费!”
这话不是捧,是实情。就像让五音不全的人当指挥,再热心也撑不起一场交响乐。
“孔先生,我给您挨个引荐?”唐健显然铆足了劲儿,想把这趟见面变成加分项,全程主动搭桥铺路。
孔天成颔首示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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