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正的火焰灼烧,有些却更像是……被某种腐蚀性的液体侵蚀所致。
而在焦痕与完好处交接的边缘,他看到了另一种颜色。
极淡的、已经氧化发黑的暗红色。
血。
这张图曾经浸过血。
“咚咚。”
敲门声突然响起,不急不缓,正好三下。
萧瑟迅速将残图折起,塞入怀中。千落的长枪已经横在身前,枪尖指向门口。
“谁?”
“萧老板在吗?”门外传来一个温润清朗的男声,带着笑意,“雷家堡雷无桀,特来拜访。”
门开了。
站在门外的是个红衣少年,剑眉星目,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,背后背着一柄用粗布包裹的长剑。正是雷无桀。
他一步跨进大堂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:“萧瑟!千落师姐!我回来啦!你们是不知道,我这一路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雷无桀的笑容僵在脸上,因为他看到了萧瑟和千落的表情——那绝不是见到久别友人该有的神色。萧瑟的眼神里透着凝重,千落更是全身紧绷,如临大敌。
“怎么了?”雷无桀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门外,“出什么事了?”
萧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问:“你刚才来时,可曾见到什么可疑的人?”
“可疑的人?”雷无桀挠挠头,“没有啊。就是从城门到雪落山庄这段路,街上人挺少的,可能百花会刚结束,大家都还在睡懒觉吧……等等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:“我快到山庄时,在街角瞥见一个人影,戴着斗笠,走得很快,一转眼就不见了。怎么,那人有问题?”
“他来了这里。”萧瑟简单地说,走到桌边,将那只空了的黑檀木匣推给雷无桀看,“留下了这个。”
雷无桀凑近看了看匣子,又嗅了嗅:“有股很淡的……檀香味?不对,还混着别的,像是……”
“冥河砂。”萧瑟接口道,“西域独有的一种矿物,研磨成粉后常用作防腐。它还有一个特点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看向门外渐亮的街道:
“沾上冥河砂的人,七日之内,身上会散发一种极淡的腥气。这种气味常人闻不到,但经过特殊训练的猎犬,或者修为达到一定境界的武者,能在三十丈内清晰辨识。”
千落脸色一变:“你是说,那人是故意留下线索?”
“不是线索。”萧瑟摇头,“是警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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