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离门最近的那张方桌上。
那是一个约莫巴掌大小的木匣,材质是暗沉的黑檀木,表面没有任何雕饰,只在合缝处贴着一张泛黄的封条,封条上写着两个朱砂小篆:“亲启”。
放下木匣后,那人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萧瑟站起身。
他的声音并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,让那人的脚步顿在门槛处。
“客官忘了收钱。”萧瑟慢慢走下楼梯,木质台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“雪落山庄的规矩,寄放物品,一日三钱银子。”
那人依然没有回头,只是从袖中摸出几枚铜钱,反手一弹。
铜钱划出三道弧线,精准地落在柜台上,叠成一摞,不偏不倚。
然后他迈出门槛,身影迅速消失在街角的人流中。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,从进门到离开,不过十息时间。
司空千落已经握住了枪杆。
“不对劲。”她低声道,“那人的身法……至少是自在地境。”
萧瑟没有接话,他已经走到方桌旁,目光落在那只黑檀木匣上。
匣子很普通,普通到在任何一个旧货摊上都能找到类似的。但贴在上面的那张封条——纸张是六十年前朝廷官用的“澄心堂纸”,朱砂是西域进贡的“鹤顶砂”,这两样东西,早就不该出现在市面上了。
更奇怪的是,封条上的字迹。
萧瑟伸出手,指尖在“亲启”二字上虚抚而过。笔锋苍劲,转折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像是写字的人当时心绪极不平静,又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。
“要打开吗?”千落走到他身边,枪尖微微下压,是个随时可以出击的起手式。
萧瑟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撕开了封条。
木匣没有锁,掀开盖子时,里面既没有机簧暗器,也没有毒烟迷药。
只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、材质奇特的东西。
萧瑟将它取出,在掌心展开。
那像是一张地图,却又不是寻常的纸或羊皮。触手冰凉柔韧,似帛非帛,似革非革,表面有细密的纹理,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、类似金属的光泽。地图本身已经残破不堪,边缘焦黑卷曲,像是被火焰灼烧过,只勉强保留着中心部分的内容。
上面用极细的墨线勾勒着山川河流的走向,笔法古拙,许多标注用的都是早已失传的篆体异文。而在残缺的边缘,靠近焦痕的地方,有一个图案——
一个徽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