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?让父皇如何想?原本可能还有转圜余地的和离风波,被这流言一逼,倒像是她赌气争宠不成,才闹到如此地步,进退两难!
清冷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怒意和深深的疲惫。
这靖王府,果然是个是非窝!
她才刚因昨日苏晚之举生出一丝异样感,今日就被这盆脏水泼得浑身冰凉。
苏晚院中。
青禾几乎是跑着进来的,脸色发白:“太妃,不好了,外头传疯了!”
她将听到的流言复述了一遍,末了急道,“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搅浑水,矛头直指王妃,还牵扯到您和三夫人,这可如何是好?”
苏晚正在慢条斯理地用着一碗杏仁酪,闻言动作丝毫未乱,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了然:“来了。”
“太妃?”青禾愕然。
“我昨日那般行事,必然触动某些人的利益,招来反扑再正常不过。”
苏晚放下调羹,拿起帕子拭了拭嘴角,眼神冷静,“流言的重点有三:一,离间老大夫妻,抹黑沈氏;二,扭曲我昨日行为,暗示我被沈氏利用,挑拨我们婆媳;三,最狠的一招,将公主架起来,逼她进退维谷,坐实王府苛待公主之名,加速和离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:“下手的人,对王府内情颇为熟悉,时机抓得准,手段也够毒辣。沈家那边刚吃了亏,嫌疑不小,但未必有这等在京城迅速散布流言的本事。王府内部……也未必干净。”
“那,那咱们赶紧澄清啊!”青禾急道。
“澄清?”苏晚摇头,“此时越是澄清,越是显得心虚,流言传得越快。对付谣言,最好的办法不是辩解,而是用更强势、更不可辩驳的行动,去覆盖它,去重新定义事实。”
她转身,目光灼灼:“青禾,去办几件事。第一,以我的名义,给各院送去新到的江南贡缎,就说我瞧着颜色好,给她们裁春衣。
给公主的那份,要挑最矜贵的雨过天青色,外加一斛上好的南珠,就说给她镶首饰玩。记住,要大张旗鼓地送,让全府的人都看见。”
青禾一愣:“这是……”
“示之以众,靖王府太妃对三位儿媳,一视同仁,皆有赏赐,尤其厚待公主。”苏晚淡淡道,“先把偏心长媳这个坑填上。”
“第二。”苏晚继续道,“让府里针线房和库房的人动起来,就说是我的意思,要提前清点准备一批上好的皮毛、药材、布匹,王爷不日休沐回府,这些是准备让王爷带回营中,慰劳边关将士的。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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