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?”
买家峻沉默了。花絮倩转回头,看着他。眼神里的复杂没有了,只剩一种东西。疲惫。
“买书记,你今天来,不光是问盛世的事吧?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周三,市委碰头会,要议安置房的事。安置房的施工方,是盛世建筑。盛世的法人,是杨树鹏。杨树鹏跟解迎宾、解迎国是什么关系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花絮倩没回答。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开一点。雨光透进来,照在她脸上。她的侧脸在雨光里显出了年纪。不是老。是岁月。是经历过事情以后,留在眼角眉梢的那些东西。
“买书记,我开酒店十几年了。”
买家峻等着。
“酒店这地方,三教九流都来。当官的,经商的,混社会的。白天来的,夜里来的。一个人来的,一群人来的。我都见过。”她转过身,背靠着窗。“见得多了,就明白一个道理。”
“什么道理?”
“有些事,知道得越多,越不能说。说出来,对自己不好,对听的人也不好。”
买家峻站起来。“那你就挑能说的说。”
花絮倩看着他。看了很久。“行,我挑能说的说。杨树鹏,以前是做什么的,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他三年前来沪杭新城的时候,身上带着伤。不是一般的伤。是刀伤。左肩,三道。右小臂,两道。新旧都有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夏天。他来找我谈租房的事,穿着短袖。我给他倒茶,他伸手接。袖子往上滑了一截,我看见了。他注意到我看见了,把袖子拉下来。从那以后,再热的天,他来找我,都穿长袖。”
买家峻把这一点记在心里。和那张照片上的眼睛记在一起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就是,他跟解迎宾,不是一般的合作关系。”
“那是什么关系?”
花絮倩从窗边走过来,在茶桌边坐下。拿起茶壶,给自己续了杯茶。茶已经凉透了。她喝了一口,像喝白水。“解迎宾是台面上的人。杨树鹏是台面下的人。台面上的事,解迎宾做。台面下的事,杨树鹏做。两个人,一套班子。”
“解迎国呢?”
“解迎国是手套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花絮倩把茶杯放下。“解迎宾不方便出面的事,解迎国出面。解迎国不方便接手的事,杨树鹏接手。三个人,三层。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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