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峻的关照。买家峻说不是我的关照,是你自己的选择。
韦伯仁笑了一下,笑得有点苦。
“买家峻,有些事,我后悔没有早点做。”
“现在做也不晚。”
“晚了。”韦伯仁摇了摇头,“但总比不做好。”
两个人没再说什么,各自吃完了饭,各自走了。
如果韦伯仁还有问题,常军仁不会用“你熟悉的人”这个说法。韦伯仁的事已经结了。
不是韦伯仁,是谁?
买家峻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。
窗户外面,夜色很沉。
远处工地上的塔吊还在亮着,像几根发光的骨头,戳在黑夜里。
第二天上午,买家峻准时到了常军仁的办公室。
常军仁的办公室在市委大楼四层,朝南,阳光好。但窗帘拉了一半,光线半明半暗的。常军仁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叠材料,厚厚一摞,用红头文件夹夹着。
“坐。”常军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买家峻坐下。
常军仁没急着说话,先给他倒了杯茶。茶叶是龙井,泡得浓浓的,一股豆香。买家峻端起来喝了一口,烫,但提神。
“解宝华的交代材料,我看了三遍。”常军仁把文件夹往前推了推,“有些内容,跟你有关。”
“跟我有关?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常军仁翻开文件夹,指着其中一页。
买家峻凑过去看。
字密密麻麻的,是手写的,字迹潦草但能辨认。解宝华的字写得不大好,像个初中生的字,歪歪扭扭的。但内容不歪。
“……买家峻到任后,我曾多次向韦伯仁了解其动向。韦伯仁告知,买家峻主要关注民生项目和土地审批,对云顶阁的经营活动并未特别留意。我据此判断,买家峻短期内不会触及核心利益……”
买家峻抬起头:“这一段,韦伯仁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常军仁说,“韦伯仁在之前的交代里已经承认了,他向解宝华透露过你的工作重点。组织上对他的处理,已经考虑了这些情节。”
买家峻没说话,继续往下看。
“……杨树鹏曾提议对买家峻采取进一步行动,被我阻止。我认为买家峻毕竟是市委派来的干部,如果出了大事,上面追查下来,谁都兜不住。我建议杨树鹏等一等,等买家峻任期满了自然就调走了。但杨树鹏不听,后来发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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