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组织。他们跟解迎宾合作好几年了,新城一半的土方工程、拆迁工程,都是他们的人在干。钱从解迎宾那里走一圈,再分给下面的人。有些人的账户上,一年就是几百万。”
买家峻放下茶杯,看着花絮倩。“这些事,你手上有没有证据?”
花絮倩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,放在桌上。她的手指按在U盘上,没有松手。
“这里面有我三年多来陆陆续续收集的东西——转账记录、合同复印件、照片,还有一些录音。买书记,这些东西我本来是留着保命的。给你了,我的命就在你手上了。”
买家峻看着她的手。那只手很白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很整齐。她的无名指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,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。
“我不会拿你的命开玩笑。”买家峻说。
花絮倩松开手,把U盘推到他面前。她的眼眶有些红,但没有掉眼泪。她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。
“买书记,我爸叫花德厚。你要是查一查,应该能查到。他是做工程的,给解迎宾的楼盘供混凝土。工程款拖了两年不给,他到处借钱垫资,最后还是被坑了。跳楼那天,是腊月二十八。”
她的声音从窗口传来,被雨声裹着,有些模糊。
“我找到他尸体的时候,他身上只有三十七块钱。口袋里有一张纸条,写着‘解总答应年前给钱的’。那是我爸的字,我认得。”
买家峻把U盘收进口袋里。他站起来,走到花絮倩身后,没有说话。
沉默了很久,花絮倩转过身来,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。她伸手理了理头发,把那对翡翠耳环取下来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我妈留给我的,”她说,“去年找人估过价,说是能值二十多万。我一直没舍得卖。不是因为它值钱,是因为它是我妈戴过的。”
买家峻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说这个。
花絮倩看出他的疑惑,微微笑了一下,那笑容很淡,像是在水面上画了一个圈,马上就消失了。
“我的意思是,有些人看重的是东西值多少钱,有些人看重的是东西背后的东西。买书记,你属于后一种人。我看人还算准。”
买家峻没有接这个话茬。他看了看手表,八点二十了。
“该下去了。”他说。
花絮倩领他走员工通道下到三楼。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灯光昏暗,两边的墙上挂着一些字画,看着像是有年头的旧物。走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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