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得太多了。
可今天,她不是来参与的。她是来拿东西的。
她快步走到房间最里面的那堵墙前,蹲下身子,手指在墙根处摸索。第三块瓷砖,从左边数第三块——解迎宾有一次喝醉了,当着她的面按过。他以为她没看见,但她看见了。
瓷砖松动了一下。
她用力往里一推,墙面凹进去一块,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。
暗格里只有一个牛皮纸档案袋,鼓鼓囊囊的,封口处贴着白色封条。封条上盖着三个字:绝密。
花絮倩的手在发抖。她认得这个档案袋。三个月前,她亲眼看见解迎宾把它锁进这里。当时他说,这是他的“保命符”,里面有他这些年所有交易的证据,有杨树鹏地下组织的资金往来明细,还有——
还有韦伯仁、解宝华、甚至省里某些人的签字复印件。
只要这个东西流出去,沪杭新城的官场会地震。而她,会是那个引发地震的人。
她伸出手,刚要拿起档案袋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: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花絮倩浑身僵住。
她缓缓转过身,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韦伯仁。
市委一秘,解迎宾最信任的官场盟友,也是这三年里出入云顶阁次数最多的官员之一。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,头发被雨水打湿了些,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惊讶,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。
“韦秘书……”花絮倩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别紧张。”韦伯仁走进房间,随手关上门,“我不是来拦你的。我是来……送你的。”
花絮倩愣住了。
韦伯仁看着她,苦笑了一下。
“你以为你今晚做的事,解迎宾会不知道?地下三层的监控,他每天睡前必看一遍。你今天调监控记录的时候,他就收到消息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杨树鹏的人在路上了,最多十分钟就到。你现在从正门走,必死无疑。”
花絮倩的脸色白了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欠你的。”韦伯仁走到窗前,背对着她,“三年前,你帮我挡了那杯酒。那时候我就说过,这个人情,我会还。”
花絮倩想起来了。三年前,解迎宾设局宴请某位省里来的领导,那领导好酒,一杯接一杯地灌人。韦伯仁酒量不行,被灌得几乎趴下,是花絮倩出面挡了剩下的酒,替他解了围。
那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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