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死吧!啊啊啊!”身穿一身素白的女人被蒙住眼睛,一鞭一鞭抽向地上跪着的女子。
地上的女子同样被蒙住双眼,身上已经遍体血痕,艰难地哼哼了几下之后就没了声音。
执鞭的女人并没因此停手,直到身边有个男人喊了句“好了”她才停下。
随即,她被扔回蹲在墙角的女人堆里。
几个女人面容姣好,却格外紧张恐惧地抬头望着谁,看到对方发出笑声,紧张的神情才得以舒缓一些。
“我看谁还敢有想法。下场就会跟她一样。”
所有人都低下头,只有刚刚那个施鞭者还仰着头笑,好像得到了莫大的夸奖。
施鞭者怎么会是,刘咏梅?!
……
程年住进仓库已经两三天了。
这几天,她觉得异常的轻松自在。
即便过了晚上熄灯时间,这里也不受影响。
创作往往在深夜更加灵感泉涌。
几天来,她不但把落下的作业补齐,还有时间进行额外创作。
等这张画画完,她就可以再去趟书店。希望能像上次一样,卖个好价钱。
纵然这么想着,怎么意识回归后,竟画了这样一副情景?
刘咏梅怎么会在其中,还是个行凶者?
她已经几天没出现了。
难不成,她把那个女人打死了?
“程年,在吗?”
突然有人造访,程年慌乱地遮挡画板,然而门外的人已经在窗口看到了一切。
男人高高大大,宽肩窄腰。
留着干净利索的寸头。面容白净英朗,剑眉星目,鼻梁挺直,薄唇紧抿。
哟,她这个仓库怎么还天将帅哥了!还是在后世可以混内鱼的程度。
“程年,是我。”
声音让她识别出来,这人,是贺擎洲!
大变活人了!
贺擎洲的真面目原来是个羞涩的“男大”,只不过略微成熟稳重些。
“贺队,您剪头发啦?像变了一个人。这样很好看,至少年轻十岁。”
程年笑着把门打开,让人进来。
贺擎洲眼中闪过星芒,很快掩饰住。
“你就住这儿?”
贺擎洲四下端详,这哪里是人住的房间。
晚上一定挺阴森吧?她是被人排挤了,还是受了处罚?连个正常的宿舍都不给她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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