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找裘凤高说话的,可支富才窝藏他,就是不肯把裘凤高交出来。这说明他支富才是支持裘凤高这么胡来的。他一直不肯出面答复我们,那么支府的夫人、小姐从此就别出这大门口一步。还有,我们把这事说到太君那里,太君也不会得说你支富才的话的。”为首的走到管家孙家友跟前说,“你把我刚才说的这番话转告他支富才,我们也就走了。”
支富才听了孙管家的传话,慌张地跑出大门,打招呼地说:“老裘呀,实在对不起,我也是刚刚晓得裘凤高的事的。我派人找他出来,哪晓得他跳墙头溜掉了。你们叫我把他交出来,他一溜,我什么办法也没有用啊!”
这真是:龌龊门族是非多,害虫偏吃鲜嫩货。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仅仅过了一天,又有一拨人马吵到支府门前。“侯敦全,叫他人出来,没你们支府的事。他不出来见我们,我们今日就都不走了。”孙家友答复道:“我去找支老爷,你们不要围在支府大门口,耽误了支府做事不好。”“好呀,我们等你回头的答复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孙家友抱着拳说:“各位老大,侯副营长今日不曾来,请到他鲍家台家里找他说话,不要在这里蛮缠。”一个汉子高声说道:“孙家友,你把话说清楚了,你这话是哪个说的?你说的,我们就把你绑起来去见我家主人。”孙家友慌得双手直摇,说道:“是我们的支团长叫我这样回复你们的,不碍我的事,不碍我的事。”
支富才烦了,对孙家友说:“你去叫侯敦全到大门答复人家,我支府经不起人家耗着。”侯敦全一听,更加慌了,急得踱来踱去。陈副营长说:“你不敢面对人家,支团长又不保你,你只有学裘凤高爬墙头一走了之。”
侯敦全听了,直朝后院溜了去。孙家友跑到大门口,说:“我家支团长叫侯副营长来见你们,可他却爬墙头溜掉了。你们还是到他家里找他吧。”
七八个来人吵吵嚷嚷地走了。
“报告!”支富才在书房里说:“孙家友,那批人走了吗?”“走了。”“妈的,老有人来烦我,我家老头已经不行了,眼下实属拖命,嘱咐我在家里,说是临终要跟儿子见面。可恨老二不回来,就我一个人在家料理,城里的太君又不住地派人催我去办公事。唉,真的烦死了,烦死了。”
“支团长,支府来了一个少校副官,说要见你。”“他现在哪里?”“在客厅里坐着。”“你叫他一个人到这里见我。”支富才烦躁地说。
过了一会,孙家友又喊了“大老爷”,得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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