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——让赌坛干净一点的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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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郎七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可花痴开听见了,他转过头,看见师父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——像是感慨,又像是苦涩。
“你笑什么?”阿蛮问。
夜郎七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看着花痴开,说:“痴开,你知不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要赌?”
花痴开想了想,说:“为了赢。”
“赢什么?”
花痴开愣住了。
是啊,赢什么?父亲当年赌的那一局,赌注是什么?他从来不知道。
财神替他答了。
“赌的是命。”他说,“他自己的命。”
花痴开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你父亲知道那场赌局九死一生,可他还是要赌。”财神说,“不是因为想赢,是因为只有赢了,才能让‘天局’活下去。”
“他用自己的命,给首座铺了一条路。”
“首座赢了。所以他活了下来。‘天局’也活了下来。”
“可从那以后,‘天局’就变了。”
财神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变成你后来看到的这个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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判官忽然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很冷,冷得像冬天的风。
“财神,你说得够多了。”
财神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判官站起来,走到花痴开面前。他比花痴开矮半个头,可站在那里,却有一种压迫感。
“小子,”他说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?”
花痴开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太像你父亲了。”判官说,“当年他来找首座的时候,也是你这副样子——冷静,克制,好像什么都看透了。可结果呢?他把自己的命赌没了。”
花痴开没有说话。
“你以为首座这些年过得很好?”判官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,“他不好。他一天都没有好过。每次喝酒喝多了,他就会念叨你父亲的名字。花千手、花千手、花千手——念得我们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
“他欠你父亲的,不是一条命,是一辈子。”
判官说完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来。
“明天,”他说,“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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判官走了。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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