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舱陷入沉默,只有风浪拍打船体的轰鸣和木质结构承受压力的**。每个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——菊英娥要么已经暴露,要么正处于无法传递消息的极端危险中。
“七叔,”花痴开抬起头,眼中血丝密布,但眼神却异常清明,“海渊城的防御,你最清楚。”
夜郎七走到舷窗前,望着窗外的暴雨,仿佛能透过这混沌看见遥远的过去:“海渊城不是一座城,而是一艘船——一艘大到你无法想象的船。”
他转过身,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,令牌上刻着复杂的海纹和一只独眼:“四十年前,我还是‘海渊号’的副船长。那时这艘船不叫海渊城,而是‘寻渊者’,是一艘探索深海奥秘的科学考察船。船长姓墨,是个痴迷于深海奇观的怪才。”
“墨寻渊?”花痴开想起某个传说中的名字。
“正是。”夜郎七点头,“我们在东海最深处发现了一处海底遗迹,遗迹中藏有一种能让人产生‘绝对专注’的黑色矿石。墨船长将其命名为‘玄渊石’。他说,这种矿石若运用得当,能让人的心智达到超凡境界。”
阿蛮忍不住插嘴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‘财神’找到了我们。”夜郎七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那时他还不叫财神,叫金万三,是东海最大的私盐贩子。他看中了玄渊石的价值——不是科学价值,而是它能让人在赌桌上保持绝对冷静。他买通了船上的大副,在一个暴风雨夜发动叛乱。墨船长被杀,我重伤坠海,侥幸逃生。而金万三夺取了寻渊者号,将其改造成移动赌城,用玄渊石控制赌客心智,建立了天局的根基。”
花痴开盯着那枚令牌:“这令牌是...”
“副船长令,能开启寻渊者号——现在叫海渊城——的十二道秘门中的三道。”夜郎七将令牌放在桌上,“但这不够。金万三经营四十年,整艘船早已被改造成铜墙铁壁。更棘手的是,船体内部结构复杂如迷宫,且有大量机关陷阱。外人进入,九死一生。”
小七皱眉:“那我们怎么进去?”
花痴开没有回答,而是走到舱壁旁,那里挂着一幅东海星象图。他伸手抚过图上标注的各个岛屿,最终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小点上:“这里是‘龟背屿’,距离海渊城三十海里,是海渊城淡水补给点之一。”
夜郎七眼中闪过一丝光芒:“你是想...”
“龟背屿下有暗流,直通海渊城底舱的排污口。”花痴开的手指沿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虚线移动,“这是墨船长当年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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