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勾人,老赵头的热情也让人不好驳。
“那……谢谢赵师傅。”贾东旭接过包子,还有点烫手。
他吹了吹,咬了一口,包子皮薄馅大,肉汁儿足,咸淡刚好,在寒冷的清早吃起来格外香。
热乎乎的东西下肚,连带着身子和心都好像暖和踏实了不少。
“谢啥,一个包子的事儿。”老赵头自己也拿了一个吃起来,边吃边打量着贾东旭,“瞧你脸色,咋有点发蔫?没睡好?是不是刚接新车,又跑了趟大活儿,累着了?”
贾东旭嘴里嚼着包子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没多解释。
他能说啥?说昨晚是自己的新婚之夜,折腾了半宿?
“年轻人,累点怕啥?”老赵头以为他是工作累的,以过来人的口气说道,“给领导开车,看着风光,其实操心着呢。
慢慢来,习惯就好了,你看我们,天天跑长途,不一样生龙活虎?”
贾东旭咽下嘴里的包子,摇摇头,“我哪能和你们比啊,你们跑长途,油水多,我虽然能见到领导,但是一点油水都没有。”
“你可得了吧,”老赵头翻了个白眼,“你虽然没有油水,可是晋升通道打开了啊,不像我们,这辈子也就这德行了。”
两人就着热水,闷头吃着包子。休息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炉火“呼呼”的燃烧声和偶尔嚼咽的细微动静。
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,厂区里的各种声响也越发清楚密集起来。
老赵头动作快,三两口就把一个包子解决了,又就着缸子灌了几口热水,一抹嘴,站起身开始穿戴他那件军大衣。
“得嘞,小贾,你慢慢吃,我得先颠儿了。”老赵头一边系扣子一边说,“今儿个活儿不轻省,得拉一车钢材去鞍北郊那边的新工地,道儿远,时辰还卡得死。”
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:“你小子刚来,不急,先熟悉熟悉,回头有啥不明白的,随时言语。”
“哎,赵师傅,您路上当心。”贾东旭也连忙站起来,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包子,含混不清地嘱咐道。
“放心吧,老把式了!”老赵头摆摆手,拎起他那随身带的、磨得锃亮的旧水壶,推门走了出去。
一股冷风又趁机钻了进来,旋即被关上的门挡住。
休息室里又只剩贾东旭一个人了。他慢慢把剩下的包子吃完,又喝了几口热水,身上彻底暖和过来。
拾掇了一下桌子,把老赵头留下的饭盒盖好,放回他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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