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轮,嘴里骂骂咧咧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缅语混杂着几句中文:“……破车!早不坏晚不坏!”他看起来像个跑长途的司机或者修理工,身材魁梧,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,还有几道陈年伤疤。
疤脸头目狐疑地盯着他,用缅语厉声问了句什么。
那男人抬起头,一脸晦气,用生硬的缅语夹杂着手势比划,意思是车坏了,想借个工具,然后指着沈佳琪所在的竹楼方向,又比划着似乎那边有他认识的人或放工具的地方。
疤脸头目显然不耐烦,挥挥手,像驱赶苍蝇。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“生意”,没空理会一个修车佬。
那男人点头哈腰,嘴里嘟囔着,趿拉着破旧的胶鞋,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竹楼这边走来。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外八字,背微微佝偻,完全是一副底层苦力的模样。
沈佳琪站在回廊上,冷眼看着这个人走近。距离越来越近,十米,五米……她能看清他脸上被油污遮盖但仍显刚硬的轮廓,下巴上青黑的胡茬,还有那双低垂着的、却在不经意扫过她时,骤然变得锐利如鹰隼的眼睛。
那眼神的切换快得如同错觉,但那瞬间的清明和某种她看不懂的、急促的讯号,让她心头猛地一跳。
就在男人走到竹楼楼梯下方,抬头似乎要跟她说话借道的刹那——
“不许动!把手举起来!”竹楼另一侧,突然冒出两个持着老旧步枪的本地武装分子,枪口对准了那个男人,用缅语喝道。显然,疤脸头目并没有完全放心。
电光石火之间!
那低眉顺眼的修车佬,在枪口指向他的瞬间,身体像蓄满力的豹子般猛然弹起!不是逃跑,而是以快得令人眼花的速度,侧身、上步、左手如铁钳般猛地扣住离他最近那个武装分子的手腕向上一掰!
“咔嚓!”清晰的骨裂声和惨叫同时响起!步枪脱手。
另一人的手指已经扣向扳机!但修车佬的右肘已经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他的颈侧!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软倒。
这一切发生在不到两秒钟。空地上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
修车佬没有丝毫停顿,在夺下的步枪落地之前,他已经像一道灰色的闪电,蹿上了竹楼的木梯!脚步沉重,木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他冲向沈佳琪,脸上那种卑微油滑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沈佳琪僵在原地,不是吓的,是一种极度意外下的凝滞。她看着他冲过来,没有躲,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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