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没有造假,芯片良品率稳定在 92% 以上,首批货物已全部验收合格。” 庄建强的声音浑厚朴实,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比任何公关话术都有力量,“我是从车间走出来的技工,只懂实打实做事,不懂资本算计,但我知道,真东西,不怕泼脏水。”
三大核心客户同步发布官方声明,力证创科芯片质量过硬、交付准时;行政部也将跨部门联动的成本优化数据、生产报表全部公开,铁证如山,舆论开始悄然反转。
而此时,市局经侦支队办公室里,刚升职为副支队长的王砚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资金流水图谱,眼神锐利如鹰。孙铭远案的圆满告破,让他对科技企业的经济犯罪手法了如指掌,启元资本的小动作,在他眼中破绽百出。
“王支,查实了。”警员将调查报告递上,“启元资本向宏远新材料、包装厂的匿名转账,与劣质包装膜、基材断供的时间完全吻合;还有给那两名离职员工的‘封口费’,资金源头直指赵彦辰的私人账户。”
另一名警员补充道:“还有赵彦辰甩锅的张董,我们核实了行踪,芯片包装出事的那段时间,他正在外地配合纪委谈话,根本没有作案时间,所谓‘串通报复’,纯属子虚乌有。”
王砚指尖轻敲桌面,语气沉稳果决:“赵彦辰的销毁证据、甩锅替罪,不过是掩耳盗铃。立刻传唤那两名离职员工,同时申请冻结启元资本所有涉案账户,阻止资产转移!”
警方的传唤,成了压垮那两名基层员工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冷白灯光聚焦在张默脸上,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双手放在桌下反复揉搓。审讯员老陈坐在对面,没有急于发问,只是将监控截图、银行流水单、自愿离职书三份文件依次摆开,指尖在纸上轻轻敲击,发出规律的“笃、笃”声。
“张默,24 岁,去年毕业于某理工大学,入职启元资本行政部不到一年,月薪八千,住在公司提供的人才公寓。” 老陈缓缓念出他的基本信息,目光始终锁定他的眼睛,“你老家在县城,父母都是普通工人,供你读完大学不容易,你要是真犯了罪,他们该怎么办?”
张默的眼眶瞬间红了,喉结滚动着,却依旧咬着牙:“警官,我没犯罪,就是…… 就是帮公司做点事。”
“做点事?”老陈拿起监控截图,推到他面前,“深夜潜入创科世纪包装车间,用蜡质涂层篡改压膜辊参数,导致 15% 的芯片包装密封不达标,这叫‘做点事’?”他又拿起银行流水单,“当天晚上,赵彦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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