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之后就要借住在寺里,也不管主持同不同意。
一群人乌泱泱进入了客房,聚在一起,倒也好打发,二十多人住了八间房。
监寺圆慧得知后,气不打一处来,带着几个护院武僧匆匆赶来。
进到厢房,才发现这些和尚已经收拾好了床铺,正在院子里洗晒衣裳。
有几个大冬天的露着半边臂膀,举着院子里的石凳,熬炼身体。
还有两个手持朴刀正在对打,叮当哐啷的,火星四溅。
墙角有人在擦拭自己的臂弩。
看着几个手持棍棒的武僧进来,院子里的年轻僧人全都停下来,转头望去。
“阿弥陀佛,敢问诸位是哪个寺里的僧人,来本寺有何贵干。”圆慧脸上的怒气一下就消失了,笑吟吟地问道。
这些年轻僧人里,有一个格外强壮的,站起身来,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:“你带几个武僧来作甚,要赶人?”
“误会误会,俗话说四方僧物,应与四方来僧。咱们长干寺里,有云水堂,专供行脚僧挂单,食宿由常住供养。这儿是给贵人们住的。”
这年轻僧人嗤笑道:“不就是收钱的地方么,我们就住了,不服就去告官。”
圆慧一听,顿时起了疑心,小声问道:“诸位是衙门口的僧人?”
彗行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。
他们可以说是普天之下,最霸道的一群和尚,即使是吐蕃那些吃人的密宗,也只是权力大,比较残忍,在自己的地盘上为非作歹。
而大景律法规定,佛学堂的和尚,见了僧人高三辈,理论上天下佛寺同归他们管理。
他们之所以没有霸凌藏传佛教的和尚,纯属是因为大景的铁骑,还没杀到卫藏地区。
大景已经从法理上,确定了佛学堂和尚的崇高佛门地位。
哪怕是最低辈分的觉字辈,出了佛学堂之后,也是其他所有僧侣的爷爷辈的。
佛学堂还有天下所有佛经的释经权,佛学堂以外的僧人有不同见解可以辩经。
但佛学堂的解释出来,还有僧人不服,则杖二百,勒令还俗,没收度牒与戒牒,永世不得为僧。
按照大景的律法,哪怕是佛祖降临了,他也得听从佛学堂的安排,跟着佛学堂学佛法,要是敢和佛学堂顶嘴辩经,就要被逐出佛门。
大景延续了大宋的制度,僧人的合法身份凭证主要有两种:度牒(朝廷颁发)与戒牒(佛教内部颁发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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