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就不会出错。
唯一一次例外,就是被坑去喝了一场酒,那些人当时都旗帜鲜明地反对蔡京,觉得蔡京投靠陈绍,是大宋的叛贼。
白时中有些动摇,然后就差点死在交趾。
这次回来之后,他算是重拾自己的人生信条。
在这个朝堂内外,满城风雨的时候,特意来问问蔡太师的想法。
让他指点自己一二。
蔡京的心态,在他放弃儿子辈,把希望隔代寄托在孙儿们身上时候,他就无敌了。
没有了软肋。
蔡京看着白时中,这人虽然懦弱,但他和其他官员有个不同的地方,就是他身段软,能力强。
陛下既然没弃他,就是要用他,白时中胆子小,就注定了这人是不会犯大错的。
所以蔡京很乐意指点他两句。
将来这都是蔡家的人脉。
至于刚才怒气冲冲的徐处仁,志大才疏,又看不清局势,不日必有祸事。
没等白时中开口,蔡京主动问道:“蒙亨,近来满城风雨,人心惶惶,你可要把持住。”
“请恩相教我。”
“不伸手,不聚会,不饮宴,不发言。”蔡京笑道:“若是能做到,当可无虞。”
白时中心中早就记住,他是懦弱,可不是愚笨,事实上他才情极高,非常聪明。
——
皇城内,折凝香欢欢喜喜地被一群亲眷簇拥着。
嘴上不思念家人的她,笑的比谁都灿烂。
人人都说她是个有福气的。
听着亲人们的恭维,娘们姐妹亲亲热热地拉着她的手,似乎又回到了在百花坞(府谷折氏住处)时候。
这时候,折可适的妻子张氏,小声说道:“我的儿啊,如今咱们府上的爷们,有心舍了府谷的基业,到金陵来投奔你。”
“你可得给大家谋个好出路啊。”
折凝香一听,这么沉甸甸的任务,竟然落到自己肩上。
她赶紧摆手道:“不成的,不成的,我懂什么。”
张氏道:“谁不知道陛下他最宠你,你什么都不用多想,就跟陛下说一声,就顶得上族里的爷们说一万句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你没见陛下的圣旨,说你是他心爱之人,还说怕你孤单,特意叫我们来陪你说说话。”
“可了不得了,古往今来,有哪个皇帝这么疼自己女人。”
众人你一言,我一语,说的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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