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妃睡不好,夜里常做噩梦。有时候喊‘璘儿’,那是瑞王殿下的名字。有时候喊‘渊儿’……”
“渊儿?”秋月心头一跳,“哪个渊?”
“不知道。她就喊‘渊儿……快跑……’,喊得很急,像是有人在追。”侍女说,“清醒的时候,太妃不说话,就是哭。有一次哭得厉害,说‘我儿冤枉,我儿冤枉啊……’”
瑞王冤枉?
秋月记下这句话,又问: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”侍女想了想,“上个月太妃高烧,烧了三天三夜。烧糊涂的时候,她一直念叨‘星图……星图不能给……不能给……’”
星图!
秋月呼吸一滞。观星楼的星图,楚临渊失踪前就在看星图!
“她还说什么关于星图的?”
“就这句,反反复复说。”侍女说,“烧退了以后,我试探着问过,太妃脸色大变,让我闭嘴,说这话传出去要杀头的。”
秋月点点头,又掏出三两银子:“最后一个问题:除了赵三爷,还有谁来看过太妃?”
侍女接过银子,这次没犹豫:“有个穿斗篷的,来过几次。看不清脸,但听声音是个老人。每次来都跟太妃说很久的话,太妃对他很恭敬,叫他……叫他‘赵公’。”
赵公。赵国公!
秋月的手心出汗了。果然是赵国公本人。
“他们说什么?”
“听不清,太妃让我退下。”侍女说,“但有一次我在门外,听见太妃哭求,说‘求赵公救救渊儿’,那个赵公说‘他跑不了,你也别想’。”
跑不了。楚临渊跑不了?
秋月脑子里乱成一团。楚临渊和德太妃是什么关系?为什么太妃要为他求情?
“还有吗?”
“没了。”侍女摇头,“我知道的就这些。姑娘,你什么时候能帮我离开?”
“很快。”秋月说,“再帮我做一件事:留意太妃说过的每一句关于‘星图’的话,还有那个‘渊儿’到底是谁。三天后,还是这个时辰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侍女点头,提着篮子匆匆走了。
秋月等她走远,才离开胡同。她没回槐花巷,而是绕了几条街,确定没人跟踪,才往林逸的小院走。
回到院里,天已经黑了。
林逸在屋里等她,桌上摆着晚饭,但没动。栓子也在,正整理白天收集的情报。
“怎么样?”林逸问。
秋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