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,在书房里慢慢踱步,每一步都走得很稳,像在丈量什么。走了三圈,她停下,转身,脸上那种冰冷的平静已经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锐利。
“查下去。”她说,每个字都咬得很重,“但不能明查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明查,就是找死。”郡主走回案边,手指敲着那些账本,“这些东西,只要露出一星半点,我们就会成为下一个‘意外’。所以得暗查,悄悄地查,查到了也不能声张,要等,等到能一击致命的时候。”
“从哪开始?”林逸问。
郡主想了想:“从‘鹰衔蛇’开始。这个徽记是突破口。独眼人临死前喊它,账本上有它,玉佩上有它——它一定是这个组织的核心标志。找到它的来源,就找到了织网的人。”
林逸点头:“我建议从锦绣绸缎庄入手。独眼人的账本里,绸缎庄是最大的‘货物’来源地之一。而且孙掌柜那个人,看着精明,实则胆小,是个突破口。”
“好。”郡主当机立断,“秋月。”
“在。”秋月推门进来。
“你带两个人,去查‘鹰衔蛇’这个徽记。从玉器铺、印章店、纹样图谱开始查,京城里但凡能刻印的地方,一家家问。记住,要悄悄地问,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。”
“老刀。”
老刀也进来了。
“你带几个人,盯住锦绣绸缎庄。孙掌柜每天见了谁,去了哪,运了什么货,一件件记下来。特别是深夜的动静,一有异常,立刻报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两人领命退下。
书房里又只剩下林逸和郡主。烛火已经烧了大半,灯芯结了朵大大的灯花,噼啪作响。郡主拿起剪刀,剪掉灯花,火光重新亮了起来。
“林先生,”她看着跳动的烛火,声音忽然软了下来,“这次……可能真的会死。”
林逸没说话。
“独眼人只是个看门狗,后面还有更凶的。”郡主继续说,“我们动了他们的财路,揭了他们的秘密,他们不会放过我们。从今天起,你出入都要小心,吃食要验,茶水要试,夜里睡觉也要睁着一只眼。”
她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本宫会派人护着你,但……百密总有一疏。”
林逸还是没说话。他在想前世的事,想那些加班到凌晨的日子,想那些改不完的bug,想那些永远在变的需求。那时候觉得累,觉得苦,可现在想想,那些算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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