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都转化成了一种名为“相信”的力量。
而书房外的苏软软,正静静地看着陆时砚的背影。
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心在流血,她也知道自己的决定有多残忍。但作为母亲,她更知道,如果不让知意在这一刻离开,那才是对知意最大的残忍。
“时砚,睡吧。”她走过去,手搭在他的肩上。
陆时砚回过头,眼底藏着深深的疲惫与不舍:“软软,如果她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苏软软打断他,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,“她是你的女儿,也是我的女儿。她骨子里流着陆家的血,她没那么脆弱。”
清晨,第一缕阳光并没有带来暖意,反而映照出一种肃杀。
低气压笼罩着整个陆公馆。
陆知意拖着简单的行李箱下楼。她没有穿那些华丽的定制长裙,而是穿了一套利落的黑色羊绒大衣,长发束起,露出了那张渐渐褪去稚气、变得冷冽而英气的脸庞。
陆知行和陆妄站在玄关,两人并排站立,像两座巍峨的山峦。
“拿好这个。”陆知行递过一个黑色皮质的文件夹,“里面是你的身份说明和一份旁支成员的评估,别随便相信任何人。”
“诺。”陆妄随手丢过一个改良版的便携式防身电击器,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陆知意接过东西,没有道谢,只是朝两个哥哥点了点头。
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了缓缓走下楼梯的陆时砚身上。
陆时砚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脏上。他在她面前站定,沉默了整整一分钟。这一分钟里,他无数次想要开口取消这个决定,无数次想要命令所有人滚开,然后继续把女儿关在温室里。
但他最终只是伸出手,替知意理了理大衣的领子。
“走吧。”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。
知意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神情笃定的母亲。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了停在门外的车队。
她没有回头。
因为她知道,只要一回头,那些努力建立起来的坚强就会在父亲那满含偏爱的目光中瞬间崩塌。
车轮碾过积雪,发出细碎的声音。
陆时砚站在雪地里,看着车队渐渐消失在视线的尽头,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。
苏软软走过来,握住他的手,两人十指紧扣。
离开,并不是被放弃。
而是被相信。
在这个被偏爱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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