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大脑深处,视野瞬间变得模糊不清,眼前出现了大片的黑斑。
“呃……”一声极力压抑的痛哼从他喉咙里溢出。
陆时砚身形一晃,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下跌去。他本能地想要撑住桌子,却扫落了上面的台灯和文件。
“陆时砚!”苏软惊叫一声,慌忙抱住他。
但他太重了,两人一起跌坐在厚厚的地毯上。
此时的陆时砚,早已没了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神袛模样。他蜷缩着身体,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,手背上青筋暴起,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。
哪怕痛到极致,他依然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苏软。
“别……别看……”他偏过头,将脸埋在阴影里,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卑微:“软软……关灯……别看我现在……这么狼狈的样子……”
他是那个光芒万丈的陆时砚啊。他怎么能让他心爱的女孩,看到他像个废人一样在地上打滚?
“我不关!”苏软哭着喊道,用力掰过他的脸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,“陆时砚你看着我!我不嫌弃你!你什么样子我都不嫌弃!”
她用袖子胡乱地擦着他额头上的冷汗,手都在发抖:“是不是很疼?药呢?止痛药在哪里?”
陆时砚痛得视线已经无法聚焦,但在感受到那个温暖怀抱的瞬间,他紧绷的身体奇迹般地放松了一丝。他颤抖着手,摸索着抓住了苏软的衣角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“抱歉……”他虚弱地喘息着,眼角滑落一滴生理性的泪水,“吓到你了……”
那一夜,苏软是在书房的地毯上度过的。陆时砚吃了特效药后昏睡过去,苏软就一直抱着他,一步也没离开。
凌晨时分,陆时砚醒了。头痛暂时退去,但他看着怀里眼底乌青的苏软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“软软。”他轻声唤她。
苏软立刻惊醒:“你醒了?还疼吗?看得见我吗?”
陆时砚摇摇头,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,指尖微凉:“不疼了。”
他看着落地窗外微亮的天光,终于吐露了心声:“其实,我不怕死。从确诊的那一刻起,我就计算过无数种概率。但我怕……怕我走了以后,没人护着你。”
“陆家是个吃人的地方,商场更是战场。你这么单纯,如果我不在了,那些豺狼虎豹会把你撕碎的。”
“所以我加快了所有实验进度,拼命让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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