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扬起嘴角:“师弟离山游历,一去便逾十载。”
“我还当你卷了法钱,便打算浪迹天涯,再不回山了呢?”
“倒未曾想,你还选择回来。只是这借债时,说好的十年期限,可是早已过了头了——
师弟应该不是忘记了吧?”
陈白蝉自是没忘。
当年他在离山游历之前,特意借了一笔法钱,用以采买法器、丹药等物。
其时,他便已经做好打算,若能修炼有成,开辟紫府归来,自是不愁还账了债,但若真在游历途中,有了什么不测,那也不需记挂此事了。
当然,这般心思,却是不必宣之于口。
他展开眉,淡淡应道:“狄道友说笑了。”
“向你借的法钱,陈某自当奉还,劳你再候几日。”
“再候几日?”
狄道人莫名一笑,“陈师弟啊,你当十年之期是在说笑不成?”
“我且与你盘上一盘。”他伸出一只手掌,煞有介事地掐算起来,“十年之期,师弟已经逾了两载,若按一成息算……嘶!”
“这里外里,便是十万法钱!”
“十万?”
陈白蝉眯了眯眼:“我向道友借的,不过八千法钱吧。”
“八千?你当我是行善不成?十万法钱,都是少算了的!”
狄道人露出森森白齿,似乎要把陈白蝉嚼吃一般,“偿还不起?无妨,且先剥皮拆骨,都能抵账……”
此时此刻,他已豁然显露恶意。
只是说着说着,却是不知为何,竟觉心如擂鼓,恍惚似身处雷池,稍动一动,便要炸成粉齑,灰飞烟灭一般!
“你——”
狄道人语气渐低,看着陈白蝉,正惊疑不定。
便闻他一开口,漠然问道:“剥我的皮,拆我的骨?”
“就凭你么?”
话音方落!
狄道人只觉脑中轰然一震,霎时天旋地转,脚下踉跄数步,便踩了个空,一下跌坐在地。
仅余一个念头,于心中狂啸:“紫府,紫府……!这陈白蝉,竟是开辟紫府了!”
而陈白蝉,瞧着他这狼狈模样,却只轻哼一声。
残害同门,乃是道宗大忌——
至少在明面上,没有人敢轻易触犯。
所以,此时他也不过略施惩戒而已。
“起来吧。”
陈白蝉淡淡道:“在这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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