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势力蠢蠢欲动,像盘踞在暗处的毒蛇,只待时机便亮出獠牙。
上书让萧令舟放权的折子与日俱增,将他完全推到了众矢之的地步。
他白日上朝与弹劾他的朝臣斡旋,晚间伏案疾书,下达密令排布眼线,与心腹商议破局之策。
往往忙到月上中天,霜华满阶,他才带着一身疲惫与寒气回到栖月阁。
姜虞过了孕早期呕吐嗜睡阶段,气色比头两个月好了不少。
只是身子一日较一日笨重起来,行动上也越发不便。
萧令舟早早安排好了她生产时的事宜,命人寻好接生嬷嬷在栖月阁偏室住下。
又让李大夫全权接手为姜虞诊脉安胎的事项。
就连院里洒扫的下人都换了一批聪明伶俐的。
静夜沉沉,凉夜如霜。
寝房里,姜虞双臂环住萧令舟劲腰,将脸颊贴在他胸膛,静听着他沉稳心跳律动,口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。
“……明日就是阿筠与沈镜安的大婚日,我不去是不是不太好?”
萧令舟温热的手揉按她浮肿脚踝,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:“礼到了就成,卿卿身子不便,她能理解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比寻常孕妇三个月要大一些的肚子,眼底掺着化不开的柔软:“子衍,李大夫今日给我把脉,说可能是双胎呢。”
她家有双胞胎的遗传基因,她会怀双胎半点不奇怪。
只是她没想到一次就来了俩,以后怕是有的头疼了。
萧令舟听到她的话先是难以置信的怔忡,随即眼中漫开滚烫的狂喜。
连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喜色:“当真是双胎?”
“李大夫医术你还不信么。”姜虞脱离他怀抱,眉眼弯弯瞧着他:“不过月份还小,辨不出性别,得等五六个月了才能知晓。”
萧令舟掌心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腹部,指腹轻轻摩挲着,连眉梢染上了真切的柔和笑意:“只要是我们的孩子,是男是女都好。”
只要是她生的孩子,他自会爱屋及乌,是男是女于他而言不重要。
毕竟他从始至终所求,唯有姜虞而已。
孩子,那是上天给予他的意外之喜。
……
是日大早,吉时未至,苏府已被大红喜色笼罩。
沈家迎亲队伍浩浩荡荡而来,唢呐锣鼓声震彻街巷,引得百姓沿街围观。
苏府内,仆从往来穿梭,端着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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