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男子隽逸面容,她手攥牢脖子上长命锁,感受银质的冰凉触感在指尖蔓延开来……
萧令舟刚送姜虞回到栖月阁,下面的人便来禀。
吩咐人照顾好她,他起身去了书房。
“王爷,属下等人追至城东春巷人就不见了,未能将人抓回,还请王爷降罪!”
梨花携木椅上,萧令舟垂眸,指尖漫不经心摩挲腕间银镯,眸底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:“城东春巷是五品以上官员居住区域,传本王命令,让大理寺以京中混入乱党为由搜查官员府邸。”
“是!”
临至日暮,大理寺的人也未搜出些什么。
看完暗探查到的关于南元义的密信,萧令舟心中已有答案,下令让人都撤了。
面上功夫做足了,接下来就看敌人怎么出手了。
……
秋雨骤逢,京城一夜便似入了冬,阶前残菊蜷着焦边花瓣,任雨丝织成细密的网,将最后一点明黄浸成沉哑的赭色。
谢惊澜散署回府,便听路过下人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了么,今日沈府让媒人上苏府提亲去了。”
“哪个沈府?”
“还能是哪个沈府,这京中姓沈的拢共就那么几个,与苏家有世交之谊的就一个沈将军府。”
“啊!早听说沈将军与苏大小姐青梅竹马,那咱们大人岂不是没机会了?”
“谁知道呢,大人心悦苏大小姐的事咱们府上的人都心照不宣,只是大人半月前去一趟苏府回来就闷闷不乐的,估计是和苏大小姐没戏了。”
望着下人远去背影,谢惊澜指节无意识收紧,眼底沉着暗光。
“大人,可要属下去责罚他们?”撑着伞的吴严问。
谢惊澜凝着庭中被雨打落的残菊出神,风卷着雨雾扑在脸上,凉得让他觉得有些刺骨。
良久,他启唇:“不用了。”
复又道:“你去苏家帮我传个话。”
……
苏月卿在军营待了半月,终是受不了老父亲的再三催促决定回一下府。
忍冬在她耳边碎碎念:“……小姐,您是没瞧见,我们走的时候那些个士兵将领都长舒了一口气,像是巴不得咱们赶紧走呢。”
“小姐您日日加练兵训时间也是为了让他们拥有更强的体魄,将来才好建功立业,他们怎么就不明白您苦心呢。”
“要奴婢说,这眼下虽然国治民安,可——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