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垒猛攻而去。
“放箭!”
关平一声令下,土垒上的弓箭手齐齐松手,箭雨如飞蝗般朝着曹军射去,曹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,却依旧悍勇向前,很快便冲到了土垒之下,架起云梯,开始攀爬。
“连弩准备!齐射!”
又是一声令下,百具新式连弩同时发射,弩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,威力远胜普通弓箭,曹军士兵的盾牌根本抵挡不住,被弩箭射穿盾牌,钉在地上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第一轮冲锋,曹军便折损了千余人,却依旧未能靠近土垒半步。于禁立于阵前,看着倒下的士兵,脸色铁青,却并未下令撤军,反而再次下令:“再攻!轮番冲锋,不信攻不破这土垒!”
曹军士兵再次发起冲锋,一波接着一波,如同潮水般涌向土垒,关平率领徐州军将士拼死抵抗,滚石、热油不断从土垒上抛下,砸在曹军士兵身上,燃起熊熊大火。
汶水渡口的血战,从辰时一直持续到午时,曹军发起了十余次冲锋,折损了三千余人,却依旧未能攻破第一道土垒。徐州军也折损了近千人,土垒上的将士们个个带伤,却依旧死死守住阵地,没有一人后退。
关平身上的银甲早已被鲜血染红,手中的长枪也砍出了数个缺口,他靠在土垒上,大口喘着气,望着下方依旧在冲锋的曹军,眼中闪过一丝疲惫,却更多的是坚定。他知道,自己多守一刻,任城的布防便多一分完善,父亲与沈主公的计划,便多一分胜算。
“将军,曹军攻势太猛,我军伤亡惨重,再守下去,怕是难以支撑了!”副将走到关平身旁,声音沙哑地劝道。
关平摇了摇头,擦去脸上的血迹,沉声道:“我等奉命在此迟滞曹军,多守一刻便是一刻,即便战至最后一人,也绝不能后退!传令下去,轻伤者继续作战,重伤者退至后方包扎,预备队补上缺口!”
就在此时,北方的官道上再次扬起烟尘,夏侯惇率领的曹军主力已抵达,五万大军列成大阵,旌旗如林,夏侯惇身披金甲,立于高头大马之上,目光扫过汶水渡口的战场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“文则,为何久攻不下?”夏侯惇厉声喝问。
于禁策马至夏侯惇身前,躬身道:“都督,关平依托土垒与汶水天险,布防严密,新式连弩威力惊人,我军数次冲锋,皆未能攻破,折损了三千余人。”
夏侯惇冷哼一声,抬手一指土垒:“区区五千徐州军,也敢挡我六万大军的去路!传令下去,令曹仁率领一万重装步兵,配合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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