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自省。”
林墨的话,正中张怀安的痛处,张怀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厉声喝道:“林墨!你林家与沈砚勾结,自然帮着他说话!赵家可作证,潍水联盟私养重兵,绝非虚言!”
赵伯涛连忙附和:“郡守大人,张家所言属实!潍水联盟如今势力日盛,已然不将官府放在眼中,若不及时遏制,必成大患!还请大人下令,解散联防队,查封盐场,以绝后患!”
“查封盐场?”沈砚目光陡然锐利,看向赵伯涛,“赵大人,盐场是潍水畔百姓的生计根本,查封盐场,便是断了三千百姓的活路!大人敢说此话,就不怕潍水百姓群情激愤,引发民变吗?青州如今本就不安,若潍水百姓反了,责任该由谁来负?”
沈砚的话,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,赵伯涛心头一震,竟一时语塞。他只想着打压联盟,却忘了盐场对潍水百姓的重要性,真若引发民变,郡守府定然会拿他与张家是问。
刘弘也心中一凛,民变乃是为官者的大忌,潍水联盟如今民心所向,若是真的逼反了百姓,他这个郡守,也坐不稳了。况且,潍水细盐是贡品,若是盐场被封,贡品供应中断,他也无法向上面交代。
“够了。”刘弘沉声喝止,目光扫过张怀安与赵伯涛,语气带着不满,“沈砚联盟供应贡品盐有功,联防队为护民组建,并无过错。张、赵二位家主,无凭无据,肆意弹劾,扰乱视听,罚你们各捐粮千石,用于青州赈灾,此事,便就此作罢。”
这个判决,看似各打五十大板,实则是偏袒了沈砚与林家。张、赵二人心中不甘,却也不敢违抗郡守的命令,只能咬牙应下,心中对沈砚与林家的恨意,又深了几分。
“沈砚。”刘弘看向沈砚,语气缓和了几分,“你联盟虽无过错,但联防队终究是民间武装,需受官府节制。日后联防队的操练、调动,需向郡守府报备,不得擅自行动。盐场的贡品盐,需按时供应,不得有误。”
“属下遵令。”沈砚拱手应下,这个结果,已是最好,既洗清了罪名,又得到了官府的变相认可,联盟在青州的地位,也愈发稳固。
郡守府的风波,就此落幕。走出郡守府时,天色已近黄昏,夕阳将几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林墨对着沈砚拱手笑道:“沈先生,今日之事,多亏了你据理力争,否则还真容易被张、赵二人钻了空子。林小姐让我转告你,此次郡守府的判决,虽暂时平息了风波,却也让张、赵二人怀恨在心,日后定然还会使绊子,需多加提防。”
“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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