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大师兄就在旁边镇场子,都不用动手,吃香的喝辣的……”
眼看铁锹“铛”一声碰到了坚硬的棺椁,锦瑟语眼睛一亮,加把劲想撬开。
然而,无论她如何用力,灌注灵力,看似普通的棺盖却纹丝不动,与大地连成了一体,又像是被施加了某种极其高明的禁制。
“嗯?”锦瑟语皱眉,正想是不是要动用点非常手段。
只见棺椁上空,凭空浮现出两行以灵力凝结龙飞凤舞,却透着一股懒洋洋气息的大字:
锦瑟语与狗勿扰,有事无事找兰渡。
锦瑟语:“……”
她盯着那两行字,尤其是“与狗”二字,嘴角抽了抽,随即一铁锹铲在棺材板上,依然纹丝不动。
“大师兄你才是狗。”
棺材纹丝不动,回应的只有风声。
锦瑟语气鼓鼓的又把大师兄埋了。
吭哧吭哧地把刨出来的土往回填,动作比挖的时候还用力,直到把坟包重新堆得鼓鼓囊囊,甚至比原来还高点。
才把铁锹往旁边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泥巴。
带着一身尘土和郁闷回来的锦瑟语,刚走到自己房门口,脚步就是一顿。
只见门外那株老梅树下,一道朦胧身影正静静伫立。
是温席司。
与昨日离去时的冰冷决绝不同,此刻的他,眉宇间虽然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憔悴,眼底带着淡淡的青影。
他想通了,既然已成定局,而且锦瑟语身边现在没有任何男人,说明根本没有后续可能。
看到锦瑟语回来,他抬眸望去,目光复杂,但已没有了昨日的震惊与怒火,更像是一种……认命般的温和。
锦瑟语看他这副仿佛经历了巨大内心斗争,显得有些虚弱的样子,心里咯噔一下。
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眼神里充满警惕。
“温师兄?你怎么又来了?”这状态,这架势,该不会是昨天没吵赢,今天特意来碰瓷的吧。
她可赔不起!
温席司将她一瞬间的警惕和小动作尽收眼底,心底掠过一丝涩然,但面上却未显,只是轻轻反问,声音有些低哑:
“怎么,你不欢迎我?”
锦瑟语哪敢说不欢迎,“我只是问问。”
温席司这才有好脸色,看她袖子裤脚都挽起来,“你这是去干嘛了?”
“啊,去挖坟,但是大师兄还在装死,不肯起床,”锦瑟语沧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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