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授意他了?”陆寒洲急切地反问道。
“李副总都承认了,而你……”沈挽星立即中断了,“算了,我不想计较了。我要离婚,你不肯。你又来搞我工作,现在还想招人强了我,你想毁了我,你直接说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没有望向陆寒洲。
陆寒洲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,“沈挽星,”他叫她的名字,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失望,“你就是这么想我的?”
“不然呢?”沈挽星毫不退缩地仰头看他,眼泪也不争气地掉落了下来,“你怎么会知道我会出事?”
陆寒洲下颌线绷紧,眸色阴沉得骇人。
他最终什么也没解释,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卧室。
门被重重地带上。
沈挽星叹息了一声,眼泪止不住掉落。
明明是陆寒洲厌恶她,想要毁了她。
甚至想看她的笑话。
只不过此时胃一缩一缩的,又痛了。
这时,敲门声响起。
“少奶奶,我进来了哦。”
张妈端着托盘进来,上面是一碗熬得金黄粘稠的小米粥,一小碟清淡的酱菜,还有一碗闻起来带着淡淡药香的醒酒汤。
“少奶奶,感觉好点没?”
张妈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慈爱地看着她,“少爷一早特意吩咐我,说您昨晚应酬喝了酒,胃会不舒服,让熬点养胃的小米粥。这醒酒汤也是他让准备的方子,温和不刺激,您快趁热喝点。”
沈挽星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,心里那点酸涩却更加弥漫开来。
“他吩咐的?”她低声重复。
这个不像是他的作风呀。
“是啊,”张妈没察觉她的异样,絮絮叨叨地说,“少爷可紧张您了,昨晚还把程医生留在家里一个晚上,少爷愣是没去睡,就在您床边守了一宿。
早上我过来,看他那样子,怕是连眼都没合过。这不,临走还千叮万嘱这些……”
紧张?守了一夜?
沈挽星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情绪。
在她看来,他这么做不过是愧疚罢了。
因为他故意授意导致她身陷险境,所以用这些细枝末节的照顾来弥补,以求心安。
他打了她一巴掌,再给她一颗甜枣。
“谢谢张妈,我没什么胃口,先放着吧。”她没什么力气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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