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大有一番作为。
被贬后,他一度茫然,不知自己还能做什么。
如今站在这棵老树下直面这些百姓,没有朝堂高论,没有党争机锋,为官之道不再是空中阁楼。
百姓们最关心的不过是自己的土地,自己的家。
一地之生计,百姓之甘苦。
沈婞容站在徐沛林的身边,将村民的话一一转述,又将徐沛林的话再一一说给村民。
最后一个村民站起来,“我们村这么多年被万福村欺负,断我们水,那个县官说帮我们解决,他来了万福村放水,他一走万福村就断水,根本就没有帮我们解决!”
“新村子会不会还是没有水,会不会还要被万福村欺负。”
徐沛林不知村子还有这样的恩怨,承诺道,“水的问题,我保证给你们选个好地方,谁也断不了你们的水。”
一下好像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。
村民们瞬间炸开锅一样议论纷纷。
日头西落,将人影拉得长长的,沈婞容看着地上的影子,让她恍然想起曾经在徐府的日子。
曾经早已烟消云散,时过境迁,她发现她也不是不能面对。
不在意,又谈何害怕。
徐沛林或许不是个好丈夫,但应该是个好官。
她是巴陵百姓,自是对这里有一个好官而感到高兴。
百姓散开后,村长和一个老者把几人送到村口。
沈婞容发现虽然年轻人是村长,但是关键时候所有人都在看这位老者,其实他才是村长。
徐沛林也发现,他径直看向老者,“老人家,正式搬迁前,州衙会派人来贴告示,每户应得之数,皆会造册画押,待搬迁完毕,凭册发放,断不会少了一分一厘。”
老者拄着拐杖也笑道,“老朽信得过大人,请大人放心。”
他们要走了,那个年轻的村长才想起来,他们一时冲动把马打死了。
他的脸色瞬间白了白,“于叔,我、我们把这位姑娘的马打死了……”
马还倒在村尾呢。
徐沛林看了眼沈婞容,今日她是因为他才遭此无妄之灾。
“马我会赔给沈娘子,而你们集体行为……那就新村子修建时,以工代偿。”
“谢谢大人!”
马匹金贵,最便宜市价都在在六十多两。
他们没人能赔得起,以工代偿是最好的法子。
暮日西斜,将天地都染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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