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大概源于一句无心之言。QQ聊天时,我问她何时放假,得知日期后,指尖便敲下了“我等你”三个字。那时不知能否兑现,虽非一生承诺,此刻我确凿地留在了昆明——这座寒假伊始便迅速“人去楼空”的春城。
“不是——”我摇头,“我们一个镇上的,打小认识,高中毕业后再没见过。”
“那这次见面肯定不一般——对了,她就是你说的那个‘她’吗?”她边走边问,带着了然的笑意。记得我曾问她大学是否打算恋爱,她说不想,趁年轻要多拼前程,别在“可能性很小的花前月下”虚掷青春。但随即她又透露,有人愿等她毕业后再谈。于是我也坦言:“我和你一样,也有个不属于彼此的约定。”
“不是——”我停顿片刻,迎上她的目光,“那个她,近在眼前,远在天边。”
“你,又来了!”她猛地停步,佯装薄怒,“我说过的,这种话以后别再说。不然……我真不理你了!”语毕,她快步向前走去。心口像被无形的火焰灼烫,一丝隐痛闪过,我只得牵起嘴角,快步跟上。“想哪儿去了?”我解释,“难道你不觉得,那个你日思夜想的人,不也是这种感觉?近在眼前,远在天边。”
“好吧,”她绷不住笑了,带着一丝无奈,“‘近在眼前,远在天边。’我且算你说得在理!”
校门两侧的梧桐,寒冬剥尽了华裳,嶙峋的枝干如森森骨爪刺向灰白的天幕。残存的枯叶无人清扫,零落粘附在地面,宛如血脉干涸的躯体,仍固执地依偎着母体,拒绝随风飘散。我想,这叶子有生之年,是否也曾被枝桠温柔珍视?若有,哪怕只一瞬,在生命凋零的刹那,也该无憾了吧。
“对了,”我们在梧桐树下站定,她望向远处的站牌,接着说道,“她明天就到昆明了,是吧?”
“嗯,所以我还得再等一晚。”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,竟脱口而出,“要不……你别回福建了?反正不到一个月又得赶回来,跟我回沧海吧,我带你到处逛逛——我们那儿好玩的地方多着呢!”
“以后会有机会的——”她摇摇头,目光变得深远,“其实,比起去你家乡玩,你知道我现在最想什么吗?”
“当然是快点回到家了,”我理所当然地说,“这时候,难道你不归心似箭?”
“不是啦,”她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,“本来我想明天才走的——就想看看,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孩,能让你在这空城等上半个月……可不知怎的,票说订就订了。”她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