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?
为此当夜她就命令属内人员偷偷溜出了府门,趁着夜色快马加鞭直奔军中。
得到消息的白溪成怒不可遏,本来像是他们,白日除了值守的士兵需要穿戴铠甲之外,不管是操练或者休息的士兵以及他们这些大将都是不穿戴铠甲的。
因为甲胄这玩应穿在身上是真的沉。
重装兵光是身上穿的甲胄就有二百斤左右,虽然防御力拉满,但是对人的体力消耗很大,只有出战或者训练的时候才会穿戴成那样。
寻常的时候他们是不会穿戴铠甲的。
就算是普通的轻装士兵的甲胄也在大概五六十斤上下,再轻了就跟纸片一样,穿了跟没穿一样,保不住性命。
而将军的甲胄虽然不像是重装士兵的那般沉重,但也绝对得比轻装士兵的重,大概在一百斤左后。
这种甲胄将军也不会随时穿带在身上。
可是此刻的白溪成却穿成这个样子,明摆着是在挑衅示威。
秦阳看看着对方穿戴成这个样子,稍稍的皱了皱眉头,便明白对方的用意了。
他情不自禁的冷笑了一声:“父亲,我还以为能够接替我的人多么的英勇魁梧呢,就这?”
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秦阳,紧接就又说了一句:“不过一小白脸么,就这种人代替我?”
“放肆!”
白城主狠狠地一拍桌子,骂道:“给我滚出去!”
“呵呵……滚?父亲我是你儿子,他算个什么东西?行,我滚,不过兵符在我手里,您非要卸我的差事,可以,但是得他亲自把我的兵收走,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。”
“这话我撂在这儿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白城主听着白溪成的话气的浑身发抖。
不过他是聪明人,一转眼的功夫就能想明白是谁把这消息捅出去的,肯定是他老婆。
而白溪成却不管他已经恼羞成怒的父亲,只是盯着秦阳。
秦阳则慢慢的端起茶碗。
他暂时不想跟这个白溪成起冲突。
这可是他这种行为却被白溪成看成了懦夫的样子。
见秦阳还在这里端着茶碗喝茶,他以为秦阳是害怕了,不敢跟自己闹,原本的怒火竟然变成了讥讽。
冷笑了一声,他说:“你这乡野村夫怎么?哑巴了,不敢跟我说话?小子,你给我听好了,这位置老子坐定了,你抢不走,兵符在我手里,父亲,你也控制不了,除非是朝廷的命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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