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同志,我要见你们领导,请你帮我转告一声。”
“来人啊,来人,我要申请见你们领导,我有事要说......”
孟月瑶这下是真怕了,也不敢有任何侥幸,只想快些见到领导坦白些事情,这样好保住自己的命。
喊到最后,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绝望,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走廊里自己声音的回响,以及远处其他囚室隐约传来的骚动或死寂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就在她喊得精疲力尽,瘫坐在铁门边时,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在了她的门前。
不是看守民警那种略带拖沓的步子,这脚步声,规律,清晰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。
孟月瑶的心猛地一提,像是濒死的人又看到了光亮,立即连滚带爬起来,扑到观察窗上,竭力向外望去。
走廊灯光下,站着几个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身形挺拔如松的年轻军官,面容冷峻,眼神锐利如鹰,正是程元掣,他身边跟着两名神情严肃的公安干部。
“军官同志,两位公安同志,我冤枉,我真的冤枉!”
孟月瑶双手死死抓着窗户,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个看起来是“领导”的军人身上,声音嘶哑地哀求,“我就是个送药的,刚到供应站工作不久,什么都不知道,求你们放我出去吧!”
程元掣的目光透过观察窗,落在孟月瑶那张因为激动恐惧而扭曲的脸上,眼神没有任何波动,平静得近乎冷酷。
他没有理会孟月瑶的哭喊,而是用清晰、冷静,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,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冰锥一样,一字一句凿进孟月瑶的耳朵里:
“孟月瑶,不用喊了,你并不无辜。”
只这一句,孟月瑶就像被掐住了脖子,所有哭喊和辩解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知道!他知道她的本名!他什么都知道!
程元掣无视她骤变的神情,冷漠的转告:“跟你交易止咳药水的城西安康诊所的胡老板,昨天晚上已经全部交代了。你倒卖废弃医用耗材和止咳药水等,你们的交易时间、地点、数量、金额,我们已查得一清二楚。”
孟月瑶的脸瞬间血色尽褪,变得惨白如纸。
胡老板......他招了?
“还有。”
程元掣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,陈述与她最直接的事实:“给你提供药水货源的上线,以及你们供应站内非法获取倒卖药品的王新河等人,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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