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面对多少阻力,要遭遇多少次暗杀与排挤,根本无法想象。
但锦衣卫与东厂本就是替皇权铲除异己、监察天下的利器,这份差事,他躲不掉,也不能躲。
徐龙躬身俯首,沉声应道:
“臣,遵旨。”
朝会在一片沉默当中结束,朝臣离开之际,也没人敢往徐龙身边凑。
现在谁也不想惹这个麻烦。
众人都知道,虽说皇帝让徐龙主办,但实际做主的是那位神秘的“国师”,黄庭道君。
大明不少皇帝奉道。
但将道士封为国师,真正参与朝政的,还是头一遭。
徐龙出了皇宫,心事重重,看到正在等自己沈通,点点头道:
“不出所料,走吧。”
沈通也明白,道:“这次,恐怕不只是陛下下定决心,更是整个大明的拐点。”
两人的脑子自然能猜到,这次与之前三道罪己诏脱不开干系。
而无论是罪己诏,还是现在对皇亲宗室动手,都是为了钱和兵。
抚恤金如果真按罪己诏当中说的,如数下发,大明如今的兵卒,还没到腐朽的程度。
而且戚家军虽然已经被剿二十多年,但当年戚继光告老还乡带走一些,那批人还没死,残存在江湖、武林当中还有不少。
有剩余部队在,加上戚家军的奖赏制度,想拉起一支队伍,轻而易举。
而且,徐龙和沈通还有一个猜想。
如果整件事,都与那位相关,以他的实力,出现在战场之上,以一敌万自然不可能,但擒贼擒王,应该无往不利。
后金当中即便有高手,但陈湛大概率已经有了两枚舍利
他们是见过屠魂法王使用舍利的
徐龙与沈通并肩走出皇宫。“唉,具体如何行事,见了那道道君再说吧。”
沈通在一旁默然颔首,没有接话。
两人不再多言,径直朝着北镇抚司的方向走去。
昨日天黑之前,锦衣卫已将福王府抄出的所有银子,悉数送往陈湛落脚的客栈,还特意派了一队精锐值守在外,严防死守,避免出现任何意外。
而丁白缨几人,今早将部分银两兑换成银票,动身前往蓟州,去招揽当年分散各地的戚家军旧部。
至于皇帝下的罪己诏,经过这几日的传递,也已渐渐散播到全国各地。
北镇抚司大门外,陈湛正与韩天歌并肩而立等候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