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和传闻中的佛元舍利而来。
丁白缨看着楼下还在往里涌的人潮,眉头微蹙,丁修更是低声笑一句:“这帮人是嫌命长?真当魔教是善茬?这酒菜怕是没那么好下咽!”
魔教行事狠辣,一旦动手绝不会顾及旁人性命,这些混吃混喝的三教九流,怕是要成了无辜的牺牲品。
但锦衣卫为了引蛇出洞,显然也默许了这局面。
江湖人,江湖死,没什么好说。
偌大的四楼厅堂,不过半个时辰便已座无虚席,喧嚣声、划拳声、议论声混作一团,连楼板都似在微微震颤。
与此同时,一道身影从楼下缓步上来,那是个青年,五官算不上出众。
不过周身气质却极为沉稳,与周遭的浮躁格格不入,尤为惹眼的是他肤色极白,在昏黄的灯火下竟透着几分玉质光泽。
青年的目光在厅堂里扫了一圈,很快便落在丁白缨的桌旁,也不打招呼,径直拉开椅子坐了下来,动作自然得仿佛是他们早已约好。
丁白缨先是一怔,随即看清了来人的眉眼,旋即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郑重与感激:“多谢前辈,此恩白缨没齿难忘,往后但凡前辈有令,在下万死不辞!”
她谢的,正是陈湛为戚家军平反一事。
这是她十年来的执念,如今得偿,全赖陈湛出手,这份恩情,已远超江湖道义的范畴。
陈湛点点头,并不在意这份谢忱,帮丁白缨一方面是交易,另一方面也是自己想做。
他的神意已悄然散发,如一张无形大网,将整座四楼厅堂的气息尽数笼罩,逐一甄别着堂内的三教九流。
堂内足有上百人,气息驳杂得很。
大半都是些没练出内力的底层江湖人,只能靠着几分蛮力混迹市井。
后天境的武夫约莫占了三分之一,气息或刚猛或虚浮,皆是寻常江湖水平。
至于先天境,拢共才三四个,且都是刚入先天的初境,气息中正平和,没什么特殊波动,看着该是名门正派派来的暗线,而非魔教余孽。
南洋魔教的人必然会来,他们惯有隐匿气息的手段。
这点陈湛早有预料,只是一时还没从人群中揪出踪迹,便暂且沉下心继续观察。
就在陈湛沉思之际,楼梯口传来一阵动静,沈通到了。
他身边跟着两个东厂掌刑千户,皆是实打实的先天境高手,气息沉凝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周遭。
沈通自己手上则拎着个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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